星期一, 10月 06, 2014

《酒藏浪客》‧ AM730暫別篇

 
 
 

本篇文題,心水清讀者必看到俺是在向《浪客劍心‧京都大火篇》來個呼應或致意。而上一篇的題目原本是《俺是寫清酒的 ,但俺今次卻寫葡萄酒》,那是沾光在電影大師 小津安二郎所撰寫的的人生散文書《我是賣豆腐的,所以我只做豆腐》。俺向大師的執著和堅持致敬,但對於飲者的俺來講,很難說出「我是寫清酒的,所以我只飲清酒」 這樣的語話吧。飲者只是見酒豈能不飲之徒而已,不是能隨便叫大師。上篇便是越界寫了葡萄酒,但俺是寫清酒的,當然會來將其跟清酒比較一番。 

清酒,就是要清醇、清香、清爽、清淡,極配魚生和日本料理的酒,所有濃厚香醇風格的,就算如何弄玄虛,都難以跟儲藏的葡萄酒較量,這就是《我是賣豆腐的,所以我只做豆腐》的哲理,釀清酒的,做回清酒吧!

豆腐是只是專業和好味的庶民食物,沒有名牌和天價豆腐,所以同樣莫在日本清酒中走火入魔。真心一句,清酒要十萬日圓以上一瓶的,未必及一瓶出色的五千日圓大吟釀級清酒,一切都是在豐滿足虛榮和炫耀的買賣,值得不值得,見仁見智吧。 

世間沒有不散席的酒宴,劍客也有回山日,刀客亦有收刀時,因為版面改動關係,寫了五年兩個月,254篇的《酒藏浪客》專欄終於要跟讀者暫別了,原本寫好的暫別篇在106日拿出來狂修改,因為俺遇上了香港大時代,一場轟動全球的由中學生發起的公民抗命運動「928事件」,那算是「香港街頭‧大火篇」來形容也可以,此「火」是我們心中的怒火,這幾夜Street On Fire  

928俺見到香港久違了的催淚彈,亦遇上了防暴隊,估不到老來實現了《634之劍》中的第一卷場面在街頭狂奔。也碰上87枚催淚彈中最不知所謂地在灣仔鬧市駱克道和分域街交界,一隊長槍防暴隊臨撤離時向市民和遊客拋下一枚存心報復的催淚彈,酒吧和街上無辜市民全媽聲四起,淚流滿面。俺心中起「火」,便連續日日和劍館門人出金鐘,晚晚在灣仔white stag 酒吧作回氣站,連菲律賓女侍應都記得我們,一起罵和校電視予我們觀看新聞。從來少見灣仔半夜三更這樣多人。 


這場運動,其實乃一場覺醒,但未覺醒的和裝睡的依然不少,這是由香港新一代單純赤子手持賞善罰惡令,照射向香港社會,一場令人人現形的神光。你是 手塚治虫《人間昆蟲記》中為求取成功而不擇手段的人形昆蟲,抑或那個人類懷抱着對逝去的孩兒的思念所製造出來展現着天真卻有高貴的人性的機器人《阿童木 (小飛俠)》,還是 卡夫卡《變形記》中那沉浸於成爲人形昆蟲的喜悅中的人。這令俺很傷感之餘,亦因為香港依然有一大班小飛俠而萌起對香港未來的希望。俺深信新一代香港人不會如過去一代般逃避移民,他們會是未來香港重生的重要一群,謹以俺近期觀看到一部很愜意的電影《一切從音樂開始》的更有意思的英文戲名《BEGIN AGAIN》,予共勉之。俺已累壞,但依然拒抗變成人形昆蟲。 

字數已經又超標,最後好想多謝讀者的觀看,辛苦了大家在閱讀如此懷昔的文字,完全跟不上潮流,有時更如看一微醺者在語無倫次,無經無絡的行文。能共渡五年,真是感激。 

再多謝AM730馮老總賜予神來一筆的欄名,也要多謝跟稿、校對和排版的大姊大哥們包容了俺五年來的不守規舉撰寫,字數常常失控但都從來沒有刪減,那種時而出現的怪異不中不日文體,可能已經搞到校對先生無眼睇,執白字錯字都已經頭昏,所以在此篇寫上「無言感激」。 

 

本文附一照,焦點是手中那近期宣傳火熱,專供香港市場的傳奇的《十四代》清酒《N》,俺手中只是空酒瓶拿著來滿足虛榮一番。但當日本酒去到這一層面,反而令人反思日本美學文化中的 WABI-SABI 佗寂 (1)」,品飲日本酒都必須懷有此種心思。因為當一件事物越來越貴重有價,那就等於WABI-SABI的終結。而此種SAKE便不再是「日本酒」了。 
 

 

知道俺在講什麼嗎,跟我來一起飲一場上文所提的「神之水滴」吧,人生尚有很多敞BEGIN AGAIN 的,只要有好酒有音樂,RIGHT  

沒有完結便沒有BEGIN AGAIN,如何再開始,人沒有能力控制的,一切天注定。「問我將何去,北海就孫臏。(2) 因為我相信假若年輕的一代失去對正直及公義的信心,我們勢必失去他們。赤心最沒有機心,如果我輩心中充滿猜忌,那我們還看什麼「拔刀齋 (緋村劍心)」! 



把酒橫刀五年多,事了拂衣去,後會有期! 

如何再開始,但願再不是酒藏酒客,而是浪客劍心。
 

草草一刀  頓首

 
 
(1) 日本美學文化中的 WABI-SABI (佗寂)」,可能使用文字表達的會如下:「如何打掃滿是落葉的庭院?首先用掃耙把地清理得一乾二淨,然後搖晃其中一棵樹,好讓少許樹葉掉落。」
在日本茶道經歷史中,豪華、炫耀和不留白都只是位高權重市俗的 豐臣秀吉,不能達茶聖 千利休之心境。上述掃地故事人物便是年輕時代的 千利休。 

(2) 這兩句投身萌志意思文字出自 唐代 古詩:
俠客重難辛,夜出小平津,馬色迷官史,雞鳴起戎人。
露鮮華劍采,月照寶刀新,問我將何去,北海就孫臏。

 

星期二, 9月 30, 2014

臨別依依,俺發現了心目中的「神之水滴」,也見到久違了三十年首枚射向香港人的催淚彈


 

日前,手痕在日式超市購買試酒卡,飲到一款叫Vin de Constance的南非Klein Constantia葡萄園甜白酒Natural Sweet Wine,在販賣機酙放鼻前,好複雜的花果香味,更更一點似陳皮或乾果皮之類香味,俺這名葡萄酒大鄉里又真的從來沒有接觸過有如此複雜香味的葡萄酒,一啖進口,嘩!更加不得了,當下知道找到俺心中的「神之水滴」了。對此酒一無所知下,只知道店員哥哥謂必須開栓醒酒起碼3-5小時,抱了此500ML神酒便去居酒屋飲,眾讚口不絕,一酒友之弟,什懂葡萄酒,一看到FB中相片,即留言謂何人懂貨找來這支拿破崙臨終前尚想品飲的酒。咦!似乎此又是一瓶物語纏身之酒。 

回家上網一搜,原來豈止 拿破崙臨終前尚對此酒念念不忘,此南非出產的Constantia甜酒一身傳奇,俺只好節錄:

「其實自17世紀末在不少人的遊記裡就提到,但到18世紀尾熱潮才爆發,在19世紀初期歐洲皇室把他視在Yquem, Tokay Madeira之上,國王們個個想盡辦法取得,法國國王Louis Philippe曾經派專使特地去把酒運回,拿破崙最失意時在St. Helena 島上喝的也是Constantia,德國的Frederick the Great Bismarck 和英國國王總理們也都是愛好者。英國的名作家Charles Dickens Jane Austen 德國和法國詩人都曾經在作品裡讚賞過這一款酒。奇怪的是這種從開普(南非開普敦地區)取來的葡萄藤母株種在伯恩區(法國勃根地地區)與鄰近葡萄園生長都不理想,只有在開普才生長茂盛。原因乃沒有辦法把陽光跟泥土,可見當時在歐洲有多少人想要複製她。

18世紀英國對有進行交易奴隸的港口進行封鎖,
1861年開放法國酒進口,南非酒在英國的優勢消失,
1866年遇到phylloxera(葡萄根瘤芽蟲病)後整個南非葡萄酒業進入黑暗期,
1885Cloete 家族把葡萄園賣給政府作研究農場後葡萄園部份就被荒廢下來,

一直到1980Jooste家族把它買下後重新整理意圖把Constantia的傳奇重現,於是他們把酒的名稱叫做vin de Constance(1)
 
vin de Constance 有著深黃色的色澤,俺品嚐2008年份釀造的,女酒友弟弟手上有31998年的,聽到都吞口水,她答允取一瓶來分享,到時便知陳年的是否更加複雜香醇。而日本清酒中大吟釀級酒的任何花果上立香和任何高級儲藏酒的醒酒後所散發出來的香味,看來都要靠邊站了,委實白米釀造的酒是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俺是明白的,所以現代藏人和杜氏已經花了不少心力去改造清酒,希望在國際酒市場中佔上一席位。
回說vin de Constance,俺覺得如在飲超級拔蘭地,但又少了俺討厭的拔蘭地那股藥材味,因為俺味蕾記憶中抹不去兒時偷飲家中珍藏陳年跌打酒,以拔蘭地浸阿爺從美國印地安人手上買回來的草藥,那味道如中了毒,以後一見到拔蘭地,就是那股藥酒味道,所以當人人都喜歡牛飲拔蘭地的時代,俺卻去飲威士忌,但威士忌則迄今未能接受其中一系列的泥煤味,太跟牙醫藥水味道相像了。飲酒都是飲到合適自己所喜愛的味道比較愜意,其實也毋須跟風隨流,一切找尋在嚐試,飲者亦享受此過程。
而到今天終於有點理解何故酒齡甚長,品酒甚多,藏酒量更是驚人的名作家 Evelyn Waugh(註2),在晚年口味卻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對波爾多五大酒莊點滴不沾,只集中飲平價的智利、德國紅酒,還四處向人推薦葡萄牙的玫瑰紅酒 Mateus Rose(碼頭老鼠)了。他沒有精神失常,可能只是找到飲葡萄酒真正意思,進口爽快好味又夾任何食物,最後不傷荷包便能買一場醉。而vin de Constance都只是半張一千元以下的價錢,是否因為其南非出產,又屬冷門的餐後甜酒類而被香港市場忽略呢?
其實vin de Constance拿來全天侯飲用都可以的,一頓西餐或西班牙TAPAS先來Mateus Rose,或者日本餐先來一些好的新世代清酒,然後皆再來品飲早已開栓的vin de Constance,那已經是前生修來的福份了吧。
酒之味道,俺悉性不崇尚高深,人生苦短,那只好相信自己天賦的舌頭來找尋,「脷酒師」也不是浪得虛名,今回一於老鼠跌落天枰。準備找心愛的Constantia去也,其實是酒找人,冥冥之中似乎一切自有奇妙安排。 
 
俺估不到在本欄臨別時刻 ,遇上了心目中的「神之水滴」卻是反高潮地完全跟清酒無關。也在9.28見到久違了三十年首枚射向香港人的催淚彈,也在灣仔酒吧飲啤酒時,見到街頭外幾十名手持長鎗指向四周的防暴警察,更指向一名市民頭,被大量市民高喊停手後,臨退回敬出一枚催淚彈,菲藉酒吧員工、英國遊客,香港人客,同聲一「WHAT THE FXXX !」,再無心飲酒,只互道「TAKE CARE」黯然而散。 
下周二便是《酒藏浪客》暫別篇,敬請看倌備酒,邊飲邊看,更到喉肺。
 
 
(1) 詳盡資料可參看網址http://www.iwine.com.tw/expert_article.php?n_id=220
 
(2) Evelyn Waugh《故園風雨後》作者
  
 


 

星期二, 9月 23, 2014

地區日式小店中偶遇《賀茂鶴》


打秋風,素來凶,上周一的颱風「海鷗」,果然強烈,八號風球的風勢直迫九號,陣風強勁。颱風後,宜飲酒,乃藉口,上一店,店甚小,是一間廿座以下之居酒屋。天涼涼,不欲飲啤酒,除非有供應《惠比壽》,文末自有分解。點日本酒,友非酒腳便找在酒單中的300ML細瓶裝,忽見《一滴入魂》純米吟釀,便宜只是百多元,著女侍拿來,原來是廣島《賀茂鶴》純米酒,二話不說便開栓品飲,是一定要冰凍品飲之酒。這銘柄是1623年歷史悠久的酒蔵,也是廣島縣清酒產量最多的酒藏。酒名由來的賀茂二字跟釀酒的釀字日語讀音相同,鶴是日本鳥王,品質最高之意,而《一滴入魂》意思是蔵人用心釀造,全神灌注於每一滴酒之中。

《賀茂鶴》是早前美國總統 奧巴馬出訪日本時,跟日本首相 安倍晉三在著名「數寄屋橋次郎壽司店」進膳時所飲的那銘柄,只是當天貴賓們飲的是大吟釀級之酒,曖昧地互相弄了一場飲食外交插曲,登上國際熱門新聞,俺亦多手撰寫了一篇《日美「壽司外交」選飲廣島《賀茂鶴》,真是……》,無傷大雅地戲謔一番。

真的很訝異在此地區日式小店中遇上《賀茂鶴》,終於又追加一瓶,早知飲四合瓶裝720ML,有點酒意便告訴女侍此酒故事,她一輪啊!呀!呢!便跑回廚房,可能跟店長密語,啲-啲-得-得-手抱兩瓶四合瓶裝《賀茂鶴》過來,兩俱大吟釀,一瓶《賀茂鶴 特選ゴールド》正是美日政壇大佬曾飲那款酒,只是當天他們飲的是180ml「角瓶」裝,現女侍手上的是720ML豬膽樽瓶裝,另一乃更罕有之《賀茂鶴 双鶴大吟釀》,看到俺口水直流,可惜對手不是飲者,欲開也不能,謂留我們下回光顧再飲,酒單上沒有的皆店長珍藏,因供應商是好朋友云云......上皆女侍的一輪語話,似乎她有點興奮,賣出了酒又有客人問店中清酒,實人之常情。

俺學童子問價,《特選ゴールド》九百,《双鶴大吟釀》千三左右,友人不知價當然笑口吟吟,俺暗下心中一沉,前者日本賣二千七円,後者五千円,一瓶酒運輸成本算一千円左右,大量會更便宜,言則經過代理交到食店《特選ゴールド》之成本應該大約HK380-400,《双鶴大吟釀》約$580-650之間,今非昔比,把來價乘三倍作賣價之老規舉,早已難彈此調,一瓶720ML清酒能賺到HK$150-300已經很不錯。當然有一些高檔日本料理是依然會收取較貴酒價,裝修與租金都算上在其中,無可厚非。何以俺犯禁忌來談價錢,因為喜愛此間細細溫馨居酒屋,音樂和食物俱有誠意,今天時勢,經營新店壓力很大,俺只希望此類食店能維持和多一班酒客,店便有盈利生存。
http://www.openrice.com/restaurant/sr2.htm?shopid=169459

店名「羽銀亭」,消費不貴,食物不俗,有日本居酒屋水準,單其燒多春魚願意在稍瘦的魚身放上一點明太子已經看出誠意,燒物水平很好,刺身亦不貴,但此等地區多數乃點定食或套餐的家庭、情侶食客,往往酒成閒角,但酒客消費較高,賣酒純利亦好,因不須廚師和其他成本。所以一旦成為一所有口啤居酒屋便會成為日本語中「繁盛店」,而俺撰寫亦有點意思了。

至於《惠比壽》啤的酒的故事,是在閱近期日本暢銷流行小說《田村先生還沒有來》中看到的,原來日本《惠比壽》(YEBISU)啤酒的招紙,標籤是身旁有一魚簍的財神惠比壽揣著一條鯛魚,假如發現魚簍尚有一尾魚,那就是傳說中會招來福氣的「LUCKY 惠比壽 」,日本酒客機會難得的啊!那以後飲此啤酒都會細看招紙有沒有「多嚿魚」了。

俺記得上幾年也是因一本當時日本暢銷流行小說《阪急電車》中,發現了四國地區清酒《桂月》的故事,因為作者乃當地人,情結使然吧。而吾輩酒痴又真的在酒局中找來《桂月》,真是妙不可言的往事。似乎流行小說中有飲酒情節的,香港不多,還是日本人社會真的離不開酒和一場醉。

敞開門離開「羽銀亭」,風起了,俺一飲到有物語纏身之酒必微醺,醉步街頭當在東京也不錯。其實香港尚能自自由由玩多久呢?唉!難道真是要追上潮流學人去日本買樓,那便不怕餘生飲無酒,失自由。又想起使用英磅的蘇格蘭地區人民都無畏有能公投獨立,欲脫離大英帝國。那使用港幣又獨立身份於國際舞台的香港,何以不無能耐去脫離使用另一種貨幣的宗主國呢!既然大家行埋十多年,愈來愈愈不咬弦,那維持相見好便算,同住難,勉強一起可免則免吧。講時講,日本關東關西會否也「開拖」,可能中日擦鎗走火更容易,一切世事難料,但現今國際氣氛委實大有可能出現大戰,人口太多了吧,天數難逃。

將來,美日政壇大佬都難以再坐下來笑口吟吟飲《賀茂鶴》了,而 溫家寶跟 小泉純一郎都會想起昔年國宴飲著《賀茂鶴》的吒叱風雲日子吧!
 
 
 
 

 
播放此日本歌都算誠意吧~

星期二, 9月 16, 2014

遇上LUCY點化後 俺酩酊の旅

 

 
曾講日本人很喜歡冠以一物以論道,飲酒也有「酒道協會」。其他的什麼華()道、茶道(品茶)、香道(焚香)、書道(書法)、武道 (劍道、弓道、柔道等),動靜俱全,有很多不同社會層面。 

這令人想起已故香港傳奇人物黃霑先生的那首電影「倩女幽魂1」粵語插曲「道」的鬼馬歌詞
『人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
道可道非常道,天道地道,人道劍道,黑道白道黃道赤道乜道物道道道都道自己嗰度係非常道。
我呸呸呸呸呸!胡說八道!
呢度嗰度,邊度係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花道茶道哈!陰道陽道 呵!
零度密度咸度淡度光度熱度雷射角度鬼哭神號旁門左道狗上瓦坑必然有路你度佢度豺狼當道 唏!
我自求我道,我自求我道。』

如此妙絕歌詞,真的唯有廣東話能表達,怪不得識貨的著名美國大學都將廣東話開課程當寶。但今天香港社會卻有一批官人在步署摧毀廣東話,推捧普通話來以示效忠立功,正是「狗上瓦坑必然有路」吧。 

 

回說那「冠以一物以論道」中俺熟悉的劍道,未開始前想一提曾在網上看到一位佛教大德探討「密宗」的演說(1),大德是修「淨土宗」的,他說比較簡單一點,他尊敬但不敢去修「密宗」,因為淨土方便是離開染污得清淨心,比較容易;密宗是不離染污在裡頭修清淨心,那很難。密宗學密的條件,先要學十年顯教,十年通過考試,在西藏考試及格,有個學位叫「格西」,拿到格西的學位才可以開始學密……。在此不能盡錄,有興趣者可找超連結上網收看便了解詳盡。 

大德的比喻,俺曾一眾酒後閒話中提及,眾皆劍道人,很快聯想到「劍道修行」,也不是人人能碰的範疇,認同者中不少背景都是有受良好教育人士,令此話題更有趣味。
 

 

我們接觸劍道,當一種業餘興趣,流於武藝般訓練學習,已經足夠和妥善。而做人已經是一場人生修煉,要修煉毋須一定經過劍道。愈當劍道是什麼,那做人亦會充滿了那種什麼。因為連做人都一塌糊塗或不學毛術之流來指導別人劍道修行,那是一場笑話,要知道劍道段位審查是沒有人格審查在內的,所以指導者是什麼層次的人,只能在談吐、待人接物、交往中得到了解,是什麼樣的人,有沒有資格去修行論道。刀劍乃殺人之物,執於手和對打時皆易萌殺心,而所謂俗稱劍道修行的意義來自禪宗思想,追求空之境界,心無罡礙,便不會被眼前的事物和心念中的生死所牽絆,難發揮出所學之技藝劍法,當然昔日古代日本人叫其兵法更含中土儒家思想貫注做人品行中,成為領兵將才。今天來看,一切都是一種知識,吻合現代人所談及的「知識就是力量」。當自己的「心」都未降服,知識又沒有傳承的人去以劍道來修行,那倒有點像學佛的去修密宗的同樣情況,不能成佛便墮惡趣(地獄),沒有中間。沒有本事便莫妄想能一己能力馭駕那柄「劍」,可渡可殺就是含有此複雜的意思。去簡單地享受劍道,獲得身體增強的好處,也是一場善因果,好如凡夫修「淨土宗」。 
 

 

而這個則令俺想起最近那部電影《超能殺姬 (LUCY) 》,嘗試探討人生存的意義哲理,那是「生命的意義在於將所學傳承下去」,這點假如狹觀在劍道中,一切已經言明,意義就是在於將所學傳承下去。人生、人性、人倫、禪宗、佛學等等,管你是十段也沒有資格去教。 

況且《超能殺姬》(LUCY)中有一點沒強調但一直示現於女主角漂亮的臉孔上,當她能力愈來愈大,她的人性愈來愈少,表情愈來愈麻木。而這個亦是武者或劍道中所描述的極致境界,所以劍道修行、武者修行,先決條件是有否本事去探索人性,尤其是愈來愈身量強大,心量沒有進步的話,便走火入魔。所以貫徹始終只是將所學傳承下去,足夠矣!其餘的一切俱只是人生中的時間浪費。
 

 

而飲「酒」更加毋須論道,有人根本不能碰,有人會亂性,同樣沒本事便不能飲出酒趣,做個酩酊男子、酩酊女子便已經很快樂,有若佛經中常提之善男子、善女子…….

哈哈,多謝觀看俺此篇語無論次,當跟酒友飲了一升瓶秋田《一白水成‧酒未來》,鹿兒島《八千代伝‧黑麴燒酌》ON THE ROCK,加上轉場往日本BAR飲薄荷香味大塊冰HIGBALL,再著專業日藉酒保先生來一pat(大約30ml)白州威士忌,俺酩酊の旅,該當如此吧!

  

(1)倩女幽魂1──道(插曲)/:黃霑

(2) : 淨空法師:我對密宗仰慕、尊敬,但是不敢學
 

星期二, 9月 02, 2014

8.22《SAKE NOW 2014》之其後喜與悲


 

夏末秋初,難得罕有的8月無颱風,最宣辦活動。 

上兩周的周五822日,俺與「酒藩」眾便進行了一場大型屠酒會,冠名《SAKE NOW 2014》,全場一百二十多人,聯合上香港四大清酒代理商出席擺設清酒櫃台,亦從日本來臨了八位酒藏代表,在黃昏五時半開始歡樂時光至晚上七時開始自助餐和清酒放題晚宴,盡興的一夜。
 
「酒藩」一直有飲者對其不太了解,其實乃一名稱,是俺加上三位資深酒友在多年前某日在居酒屋閒話中誕生的,正式主理日後廿多回的「屠酒會」,可能「屠酒會」的名稱太有特色,令主催的「酒藩」名稱黯然失色,實始料未及。「酒藩」不是公司不是什麼會或團體組織,完全奉行無政府主義,沒有什麼主席會長和委員身份,什至連會員都沒有記錄,一切信息和聯繫都以FACEBOOK專頁進行,是算使用上相當達效率的清酒推廣網上角式吧。

 8.22當晚很多得酒商和員工支持外,亦很感激香港陶藝家YOKKY幫是次屠酒會手造一人一只專用「酒吞」,隻隻不同款式,被戲稱「屠杯」,屠酒使用屠杯,真霸氣!


 另一多謝當場提供現金卷優惠的「地酒処 (Shizuku)」,此店取名的「雫」字,水滴下的意象漢字,日本酒標籤中常見出現,是大吟釀酒使用上最花時間的袋吊滴下來採集的便是「雫」酒。一般清酒大多數經壓榨方式採集,傳說無經壓力的「雫」酒會風味更佳,故店名叫「雫」一來含酒意,亦期經營無壓力,舒服順利,取個彩頭,中日商人也同此心。

很多飲者參加酒會飲出癮,所以席間也拿了926日「香港新潟日本酒祭」四張場卷作抽獎,中獎者開心,未被抽中者可享有EARLY BIRD優待,那便不愁9月無酒局了。

 酒會上各酒商櫃台都有大量冰桶和冰水,還好當晚各位很斯文,沒有來記潮玩冰水淋身,否則場面必大混亂。這是俺心中有所顧忌的,因為通常喜歡捉弄主持人,乃屬無仇報的一類瘋癲行徑,所以俺行囊中早暗藏一套底至面便服。這是沒有任何人知道的,俺只等至此才揭露,哈!哈!裝備妥當,兩手準備,上上武士兵法是也! 

這亦是俺的「腌悶」(1)追求完美準備的行事特性,先受旅行社弄出的職業病纏身,再被日本劍道先生所影響,先生乃似有強迫症又似《神探阿蒙》一類奇人,例如支支直放在架中竹刀一旦有一支歪歪斜斜,就算在激烈對打時,先生也會跑去扶正此竹刀,這可以算是過不了其眼下,是「腌悶」的性格也是一種追求嚴格吧。忍受到便成為一種訓練,迫出一名如完美準備上陣武士,受不了的便相當痛苦和感覺壓力。俺眼下不少起初充滿仰慕的拜門弟子,尤其外國人,最後都落荒而逃離道場此修羅之所,其實日本先生就是你愈有求,他會對你更有要求,愈克難式對待你來試探你誠意,君可見日本壽司匠人如何對待和嚴格要求徒弟,壽司刀尖輕刺屁股作警戒的故事是真實存在的。而俺素來沒有想向先生求什麼,故反而享有長年未至執袱逃離階段,樂得成一件掛單虛無僧似的門人。對日本人,其實太多華人太認真,認真到弄巧成拙在宴客,接近阿奉承,便會被日本人看不起,其實只需要的乃「忠誠」,這才是日本人最看重的交往原則和守則吧。
 

 文終回說到8.22的屠酒會,「酒藩」在五天後設秋刀魚料理晚宴招待各酒商辛苦了一晚幫手的負責人和員工,開懷暢飲,劃上完備的句號。
 
明年《2015 SAKE NOW》依然選日子在822日,是周未,更能盡情飲。告訴大家意欲參加男、女仕一貼士,期間假如赴日本,最好找購定一套心水夏和服,亦叫夏浴衣,日人夏祭納涼喜穿著,因為8.22當晚屠酒會穿著出席者,一律有收費大優惠,一圓俺吹噓了多年的夏祭元素屠酒夢,拜託記著啦! 

 
鬱悶夏末飲清酒,但願長作懶散人,所謂虛無的普選,距離我們太遠了,俺撰文在831日,香港被統治者皇恩浩蕩地秋決。

 



(1): 「腌悶」意思是指囉嗦,挑剔,講究而時會令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