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12月 22, 2014

榛名山 ‧ 本釀造

罕見呢,群馬縣地酒,好仕込水。

星期六, 12月 20, 2014

俺酩酊の旅

《俺酩酊の旅》

如此書名可以在書店放回散文叢書了吧,

《酒藏浪客》誤落酒書中,一放已經年。

《俺酩酊の旅》乃向1975年日本電視台電視劇(俺たちの旅)致意,即是中譯《前程錦繡》(原名《我們的旅程》)

那個時代是我輩香港人最值得懷念的一個時代,充滿正能量的時代,日本是昭和時代,香港和日本都步進黃金時代,但一切都回不去了,只餘懷念。




所謂【正義】,不妨深思一番......

下文撰於2004年夏,竟然今天奇緣在youtube發現了這段我寫的影片,原來美少女是 綾瀨遙( 綾瀬はるか ),曾拍一大埋寶礦力廣告。當年寫下文一直覺得有些所欠,有描無景象,現在重貼附上影片實一快事。亦令大家多一些了解今天的日本人心態。



〝看了一很新的日本電影《JAM FILMS》譯:短片過招,是多位導演拍成的以十五分鐘長的獨立故事。其中一段很”抵死”。

上課是美國老師以英文講恣斯坦條約即美日簽訂那條著名二次大戰日本侵略者身份打敗了要接受美國和國際管束下令日本不輕易再發動戰爭和禁制軍國主義,也是今天日本沒有國家軍隊只有美名自衛隊的因果來由。

講著講著,歷史可挺悶,鏡頭下個個高中男生(可怪異是全男生,意思是女生不用上歷史的大男人主義精神乎?),沒精打采,有無聊在書角劃連續草描在快速翻書角便成活動卡通似的春官畫自娛,一座窗旁俊秀男生則百無聊賴地看操場上一大群女生在上體育課,在跑挎欄,女生穿著緊緊包著屁股的如女排彈性短三角形斜邊褲,因為挎欄後多有褲邊走位不舒服,要反手以手指扣拉彈回原位,男生看來可十分有青春”異性”的誘惑情景,再看見女生有穿紅、綠、藍三色小短褲,他一面欣賞女生屁股,一面開始計算有多少次女生跑完後再回起點前反手扣拉彈褲邊這誘惑動作,在桌面寫下紅、綠、藍以【正】來統計穿那一顏色的扣褲邊最多,因為有些女生只扣拉一邊便只計一下,有些雙反手扣拉便計兩下,沒有的便不算。

他無聊地看個計個不亦樂乎,懶管洋老師在講什麼關乎國家的條約,眼前秀色最令人心情振奮呢! 同時鏡頭下只有一名打扮如日本漫畫黑幫外貌的男生在留心地聽課,還舉手發問洋老師,原講日語但洋老師迫他以英語問,他就是以日本腔英語問了一句:「日本還否有將來?」,洋老師沒有回答因為他看到窗旁男生在全神看操場,他可怒也地走向男生以英語斥責他在不留心,又看到他桌面一大埋【正】符號,怒問他要解釋是什麼?男生頂癮地以英語答【正】是:【正義】,還引出v字手。那時全院觀眾笑反肚呢。

洋老師給氣爆肺,把他罰企在課室門外手持水筒。這時他看上的心儀漂亮女生上完體育課經過他,問男生為什麼看他,轉身時克意雙手反扣拉彈小短褲邊,"拍、拍"兩聲,男生呆呆看到流鼻血,這是一個日本導演拍出的什”過癮”故事大意。

日本現社會少有下一代關心那些什麼國家條約,誰拜不拜靖國神社,派不派自衛隊往伊拉克,聯合國理事國做成否。 倒不如關心女生的拉彈褲邊這誘惑動作更有勁頭,情色文化當道,這才是真正日本社會大多數青春下一代呢!

食色性也! 這才是正確的人生意義。那我們也不要再罵張藝謀的超短裙八分鐘奧運秀了,這是中國人的【正義】嘛~ 


寫於2004年9月24日凌晨 〞

FULL MOVIE PART 1





FULL MOVIE PART 2

遊東京隅田川有感


從淺草觀音寺直向雷門大燈籠走,在燈籠轉左直行可到一朝日啤酒總部大樓,頂有一金雲雕像很容易找,在隅田川河岸乘坐淺草遊覽船,可選遠近乘搭,最遠可達台場那邊,也見到彩虹橋,旅遊書有介紹,其中那隻什太空之未來之船一天有4班次。我只乘普通觀光船走了兩站再在濱松上岸轉山手線回池袋。看到東京原來很多橋樑,也領會到東京古名"江戶"之風貌,沿河岸休憩區很多藍色膠布搭建之細小棚屋,什整齊,正是經濟泡沫後遺症無家可回者之家,繁盛的東京仍有孤寂的人在無奈地生活。

日本人天生怕給予人"不好意思"的風俗在露宿者中也展現無遺,沿岸的藍屋十分整潔和地區什乾淨,"不好意思"風俗成為整潔、跟隨大流、冷漠、自律的源頭,中國人風俗中就是沒有這個,自私卻成主流風俗,今天中國人行為舉止到處令人側目就是沒有"不好意思"的恥感思維,引申出髒亂不堪的廁所風俗和混亂不守紀律行為。我看著心中一直苦思這個風俗問題,似乎文化越悠久人口越多的國家,其恥感亦相應最低和最自私,看印度和中國便是例子。

當天陽光溫暖,秋高氣爽,看到一些藍屋居民聚一起在野餐似的飲酒談天,窮風流餓快活,人生未必仕途如意,難得有同道共渡春秋,〈隅田川〉一曲在我耳畔縈迴起來,我心中向這些昔日風光一時之脫籓武士致意。

東京夕照是美麗的,昔日的香港夕照也曾經很美,但如今已一直被珠三角繁榮排放的煤塵粒子污蓋著,鮮有睛空夕照的一天,當天乘船在夕照下遠望彩虹橋,很美但很哀愁,昔年跳下的人也曾經不少呢,繁華的東京其實不易居,只是過客難看到其孤獨黑暗的一面,東京的屋酒屋、酒吧何以如此繁盛呢,也拜託是壓抑生活令嗜酒之日本男女在酒精中放縱一下,一晚歡醉,看到他/她們跌跌碰碰的身影沒入黑暗的街道中,似投身阿鼻地獄去的孤魂。

生活不得意者來說,東京根本就是一個五光十色的大煉獄,生活是苦無明天的,故沈溺的愛慾也成為東京人的沒明天生活中放縱,男女如是,苦中取樂。


沖繩の旅okinawa (-_-')


bLogger nikita在其every little secret 中提回到日本女生短裙仔,謂日本沖繩縣,女學生卻要捍衛穿短裙仔上學的權利。 看來此短裙話題十分有趣味性。

但見到提及沖繩,令我回憶曾去過只一次的這日本最南地方。當年常去日本一直被那些推銷沖繩島(日本)國內旅行的poster吸引,陽光、水清沙幼、美女model、性感泳裝,漫天蓋地的海報在東京各車站向我們的眼睛直銷,看多了,公司有假期和便宜去沖繩機票,便和另一同事第一時間報名,也如願成行,兩傻闖沖繩之旅開始,心一直幻想著海報上那些陽光海灘美女,很快經台北一站便到那霸機場,我見過的全日本最大的國際空港,過海關時盤算如何找車,誰知從海關往只五步之出口,自動門一開便已經是馬路,哇真大的相反,出市中心的士便成。

數日在沖繩島,風景氣候,陽光、水清沙幼全對版,就是沒有如海報的性感泳裝美女,我們被騙了。沖繩土著女生全黑黑胖胖的似夏威夷土著,根本同血源,我們沙灘找也只找到一些東京或大阪來渡假的一對一對男女,原來沖繩最合情侶溫馨渡假或蜜月旅行之地,兩傻真正傻上當了。

失望之際,在路旁找尋公車往旅遊點時,突身後傅來兩把嬌滴滴女聲在講日文似向我們問路,轉身一看,兩件傳統日本女生,又一次失望,但見她們也是旅人,去的地方也相同,便一起同遊渡過了我們二人在沖繩島有美(-_-')相伴的一個下午,她們其實真的很善良,我們在旅程接近完結時,餐廳同飲coffee一歇時當然我們付賬,日本女生立即付款給我們,身為香港男性有紳士風度當然不收,她們直情感動到喊,又躬身又a li ka do ,搞到我們也唔自在,看到平時少有男生請她們飲coffee呢。

回到公路去到車站她兩指手劃腳說著又日又英,意叫我兩去她們住的五星對海大酒店玩,她知我們只往在民宿,但我們在吱唔以對時,突然我們路線的公車到了站,我們兩傻你眼望我眼,很有默契地飛身上車在窗伸手向她們 揮說 莎喲奈奈!

吳哥的微笑



吳哥窟,這個自小看書已經知道的神秘地方,我終於踏足其上。

看到什麼,應該說覺悟到什麼。這氣勢磅薄的吳哥窟其實只是其中一景點,還有吳哥皇城,亦是巧奪天工之建築,寺廟,城牆,浮雕,令人覺得宗教的驚人力量,將自己與神相若的統治者便挾天神之威望來權控這片天下。疾病最後令一致放棄,叢林重吞下所有,自此煙沒人間。人類仍然是渺小但不甘心,最後仍舊敗於大自然的力量,借助神靈亦不外如是。

其實吳哥在1858年法國人發現後,一直未能公現,除了叢林天險,柬埔寨政治上之問題和內戰不斷,當年赤柬佈下叢林中的大量地雷,亦間接成為古吳哥皇城的守護,攔截進入者了其一段長時間,真是壞事變成好事。但攔阻了觀光者卻攔截不到盜古物謀利者,一尊尊石彫一個個佛頭一幅幅壁畫,慘遭挖砍,今滿目蒼然,令人見到人性的貪婪的破壞力。

貪婪雖破壞但物件真身仍可能存在某收藏地方,最可怕的破壞則是在赤柬時期,吳哥古蹟被弄得很多倒塌成一地亂石,把神像砍斷,以機槍把無價之天花壁畫掃射個稀巴爛,在壁畫石彫旁生火煮食薰黑所有,真是比貪婪更可怕的無理性破壞。

吳哥窟是先人留下柬埔寨人之一個護蔭,有吳哥令旅遊業養活起很多人,否則柬埔寨便會如老撾般窮困,共產洗禮後一窮二白,柬埔寨人直在沾昔日祖先之福澤。祖先的臉孔也一直在皇城上四面微笑看顧著自己的子孫,這種微笑充滿整個吳哥,無論是小仙女像或四面佛頭都微笑著,這個便是被喻"高棉的微笑",一種昔日光輝生活富足的內心發出之微笑,今天在街頭被地雷弄殘廢的高棉成人或孩子臉頰上再找不出這樣的微笑了。

在暹粒市渡過了數天,這是個很細小的城市,吳哥窟令她們富起來,酒店水平什高,街道則泥濘滿佈,但柬埔寨人態度沒有令人不安,可能是佛教國家,合十禮的見面、多謝和再見,多行會令人祥和亦大有可能。在貧窮地區或旅遊區的孩子都算不太纏人,仍是有尊嚴的民族。市內酒吧街什具風貌,坐在樓上大陽台上看著天空淡黃晚霞漸漸入黑,街下燈火、外國遊客和樂聲亦漸漸展密,南國之夜風情,別處空氣難以取代,令我想到電影〈情人〉的場景,當然因為法國人在柬埔寨留下了九十年烙印之故。

回說吳哥窟遊覽時,發覺南韓旅行團相當之嘈吵氣焰,令人側目,反而台灣團卻安靜多,香港團仍舊一貫自我(題外一下,在金邊機場侯機室一團香港男女竟公然大吵大叫在玩紙麻將,令人討厭,自我尋歡擾寧靜,香港人就是如此自私自我沒教養。),在吳哥窟護城河對岸草地,當天星期日有很多本地人在野餐享受假期,面對攝人的古蹟,柬埔寨人的自得其樂生活得來不易,生活其實就是如此,什麼功名利祿偉大領導,不及家人朋友開心輕鬆一頓郊外野餐,樹下乘涼,曾經發生的都付笑談中。但偶爾遠方一記地雷爆破聲,仍刺到笑容滿面柬埔寨人心中的痛。反諷的是吳哥整片大面積地方如國家公園般會向遊人徵收入場費,以收費來維持維修,管理者正正租予日本人,當年日本攻佔東南亞如此辛苦幹鳥,如今不是在管轄吳國皇城嗎!但交付日人維管總比交付法國人來搞好多,看到一些被破壞古蹟是法國人在維修,導遊小姐說弄了五年仍舊是一堆亂石。日本人的嚴謹性對這樣的工夫實在比較合適。

皇城對開廣場上的十二座塔,導遊小姐依柬埔寨政府觀光局資料講是代表12生肖,我心中卻大叫有沒有搞錯, 七百多年前(1296)元朝周達開曾從中國溫州出發到達當時仍然繁盛的吳國皇朝,其神奇著作〈真臘風土記〉寫下:【番人有法如此。又兩家爭訟,莫辨曲直。國宫之對岸有小石塔十二座,令一人各坐一塔中,其外兩家自以親屬互相隄防。或坐一二日,或三四日。其無理者必獲證候而出,或身上生瘡癤,或咳嗽熱證之類;有理者畧無纎事。以此剖判曲直,謂之天獄,蓋其土地之靈有如此也。】言則什麼十二生肖論根本胡扯附會,這本奇書字不多卻必須去前一讀,因為其是唯一存世記錄當時有人居住在吳哥皇城之遊記。法國人亨利‧穆奧 1858年發現吳哥亦得益於此書1819年第一版法文譯本。又一個證明偉大的中國的中國人不珍惜自己珍貴文化遺產的例子。

去吳哥前必須溫書,去後更要再溫習一次,令人有深刻了解這個迷城,訖今仍然有很多迷團未破的呢!

離開柬埔寨前沒有什麼好購買,終於在 藝術家中心工場 找到了一件不錯的,有代表性的仙女頭像木彫,就是下面照片那個,充滿整個吳哥的就是這種微笑,可以說是一種內心對生活態度豁達的笑容,也可以說在嘲笑著愚昧的世人,無論是什麼都好,她面上就是那遺世百年孤獨在叢林中 - 吳哥的微笑。

觀著這個微笑,心中自然泛起一種莫名唏噓,身邊一切再已經不是一切,只是百年中的無關痛癢,如一只走過吳哥皇城廢墟彫像下的螻蟻而矣。



走過台北



九年前的台北,連去麥當奴都聽到年青人說台語,一時間跟我以前去的台北很不一樣,說普通話的便似外來者,那時是台獨型態萌芽的年代。

現在的台北,台語再不是主流,主流是台腔普通話,是變了語尾調的一種普通話,那批電視女主播便可算有代表性,怪怪激激的腔調,完全跟正式普通話不同。在民間也成主流,我多次聽不懂服務員跟我說的"普通話",這個就是民進黨當家的一個要命德政吧。年輕人也更喜愛以這種腔調的台式普通話來發揚更奇異之腔口,以往的台語則成為OUT了的一時風騷。

這種情況令我想到去年在東京,日本老師跟我們一起上館子時竟然跟日本年輕女服務員點菜時出現互相聽不明白對方說的日語怪現象,因為年輕人的日語發音正如台灣年輕人說的普通話出現了變腔。難道這種現象是一個語言代溝現象,年輕一代將語言也潮流化另成一種特殊腔調。

在這種年代,正統直受到前所未有的衝擊,文化也在走進五里霧中,東方的文化被西方的強姦至出現異種,但一批西方人又把東方佛學推崇備至,這真是一個混沌的時代。

可悲也可笑的是同一國家的人使用同一種語言時,竟然可以聽不明白,似乎上帝不喜歡台灣弄出那想比天高的101大樓,當年人類就是蓋巴別塔觸怒上帝,祂一怒將人類原共通的語言變成多種,令人類受溝通上之苦。整日想蓋高樓立威的城市,看來正挑戰著上天權威吧。

台北這個城市是一直在改變,但她比較其它華人城市有品味,因為她有24小時的誠品。也蠻有趣的,誠品 讓台北有品味,那讓誠品去開多一些店在其它城市也便不是可以令沒有品味的地方增添一些品味嗎?這是天方夜譚,但華人品味在誠品則是不爭的事實。

為什麼香港的 新華,概有大地方人但做不出誠品風味,其後台經營者品味是一可能因素,太硬太有為地營運,不能懶散一點,看書是要與空間脫勾的,硬硬急速的風格便難以吸引來臨者。24小時手法其實也正是想令時間脫勾的構思。很多人說香港沒有如台北般多人喜歡看書,我看未必,只是香港沒有財團喜歡投資在如此文化和回報緩慢的生意上,即食文化仍是香港主流。

台北有二個名稱令我過目難忘,在街上看見一輛麵包車類小貨車,車廂打著店之貨品牌子「春黛兒」,廣東人一看笑反肚,台灣一向創意無限,這賣女性內衣的的店名可真算一絕,我奇想是否此店也賣男性內褲。

再記一店,似乎是台灣菜或中菜酒家,在去101大樓那捷運站出口對面馬路,「易水樓」,相當美的店名,什有春秋戰國古風,令人想起那著名的詩,易水前送別荊軻往刺秦,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這種店名香港和大陸都稀矣,反而東京有一居酒屋名「邯鄲」,就是漫畫〈墨攻〉中所守的戰國時代趙國城池,秦兵久攻而下,正史中邯鄲是很慘烈的一場守城戰,趙人凌死不降,城池被攻下後秦兵坑殺了以萬趙人。

其實「邯鄲」好,「易水樓」也好,在意思方面都比較蕭殺,意境可算不俗。中國老闆敢使用此名令人欽佩其氣量和膽識,把那些醬缸文化浸淫的中華迷信鬼一招打應。

其中一天在台北站用火車去瑞芳再轉的士往山城九份,九份是台北縣後花園,相當容易到達,其風情不單是一套〈悲情城市〉,反應去了解其日治時代金礦的背景和演變,去誠品可購買一影碟〈無言的山丘〉來一看,就是講 九份金礦的一套佳作。九份出美人,因為當年很多漂亮的女人前往賺礦工的錢,九份也很喜歡下雨,山海煙雨淒迷,真是很悲情的一個山城,也正似台灣的一段辛酸歷史。明、清、國民黨、共產黨全都曾負了台灣。九份的金已被淘空,留下的就是當時不少被負了的女人的後代,九份當時的金礦是日軍開採管轄的呢,山丘無言但見證了九份也見證了台灣。

台北市的行人街道要小心走,時常出現高低一級,地台不平,市政府無能的見證,也是華人自私自利的行為見證,一個國際化城市竟然有如此市容可謂似一名上身穿戴有品味之少婦,足下踏拖鞋。台灣仍舊是同根同源的中國人,和中國大陸各城市同樣"敗在足下"。

台北,是中華文化異數,也是福爾摩沙 ─ 美麗之島的各種政客龍爭虎鬥之重地,也是中國民主發源地。台灣乃是一個有人味的可愛有活力的城市。

澳門教堂之旅隨想



澳門在西環主教山至崗頂一段路程有兩間很有歷史的天主教教堂,一間修道院和一間劇院。

小時候一直沒有機會進入參觀,住在附近時只能在外面玩耍和拍照,修院也只是曾進入一次,是跟一班街坊孩子隨神父入修道院中看電影和收糖果麵包,平時修院是大門緊閉的清修場所,兒時殘餘記憶中,一直對此一帶修院和教堂懷著神秘感。有時做夢都會看到這一些什具氣派教堂的外圍高牆呢。

先遊位於西環對上西望洋山山頂的主教山教堂,提議可從媽閣出發繞西灣馬路,可一睹昔日澳門著名的西灣海岸,先經過精緻的以舊炮台改建成的聖地牙哥酒店,酒店不經不覺已經有接近廿年了,在峰景酒店回歸時改成葡國領事官邸後,聖地牙哥酒店已成唯一最富葡萄牙殖民風味的酒店。

再前行便可見到兩座很有風味的古老大宅,似沒有人住但是有專人維修,綠色外牆一座之花園中甚多奇花異草,有一棵大芒果樹和很多異於這一帶的樹木,可見主人定是喜愛植物的人,綠色的屋也令我想到一老傳說,澳門所有以綠色作外牆的皆是前綠村電台創辦富商之藏嬌金屋,難道這大宅......,她倒蠻有品味呢。

從舊西灣石提岸坐下望向這些大屋,使人感受到昔日澳門西灣的風韻,那就是三、四十年前的澳門,風微微吹起,風中細葉榕的味道令我回到兒時記憶中,那簡單生活的時代,飯後跟爸爸西灣漫步乘涼食冰棍便是最佳消暑節目,但今天西灣最清幽的地方只剩這一帶了。

向前走看到主教山,找登山之路便可抵達,這位於西望洋山山頂的教堂已成澳門地標,但討厭的現代化旅遊塔卻破壞了此地標和西灣堤岸的美觀。教堂是主教山小堂,又稱海崖聖母小堂,建於1622年,這裡是我兒時農曆年的假期拍照必到之地,還好這多年來外觀如舊,從前教堂是修女居所不能隨便進入,現對外開放,我一直未曾踏足的禁地終於可以一賭其貌,她是一所古典優雅的教堂,進入令人心安靜,不是教徒也能感到其莊嚴神聖味道,但卻是溫柔包容的,聖母像前的人似被母親安撫著的孩子,宗教就是如此給驛動的人心一種踏實,壞事做盡的人進來也會被其神聖氣氛攝服,重燃赤子之心。

下一個教堂之旅,只沿向教育巷走到高樓街,向崗頂方向去,也十分容易走,很快便出現一氣派十足的大理石圍牆,那便是 風順堂,正名 聖老楞佐堂,興建在1569年,供奉的 聖老楞佐(st. lawrence 應該譯成 聖羅倫斯 會更好記順口)是經常航海的葡萄牙人心目中,庇佑平安和賜予風信之神。古基督教與希臘文化多神之結合再顯生之天主教的一段西方宗教史蹤跡,在這古老多聖像教堂中可見一斑。她時大石階上正門不開,但可沿教堂轉到後面門出入口便可自由進入。

這次也是我第一次內進參觀,兒時記憶中外牆風順堂前地什具異國風景,巨大之大理石的教堂圍牆,古樹參天,什有氣勢和神秘感。其實小孩子長得小,眼中什麼都巨大起來。夢中時有出現這兒時景象,一個往昔澳門光影的夢,這種感覺正如〈阿飛正傳〉(王家衛 執導)中那段鏡頭掃瞄南洋一片椰林奏起那段什具昔風韻味配樂的矇矓畫面,是一種人長大後對故地的如夢如幻的記憶,不是蒼涼只是一種旅人思愁和懷念。今次舊地一遊,兒時攜手同遊的父母俱已息勞歸主,眼前光影中如見到昔時一家人在魂夸遊樂,但俱往矣!澳門就是有如此像電影〈聲光伴我心〉的歐陸拉丁風情地方,香港是沒有可能營造出來的。

遊畢便回高樓街再前走,上一斜路便可以到達崗頂,我出生和住了十年的地方。古老的劇院和對面的聖奧斯定教堂,這是義大利天主教奧斯定教會1586年來傳教所建,三年後歸葡國人所有,是澳門最古老教堂之一,有神聖的傳說,但內部都與劇院同樣在裝修中,參觀不了。但發現崗頂劇院旁有一甚具葡萄牙殖民地風情的會所葡國餐廳,很奇怪的營業方式,星期一至四只做午餐,星期五和六才有晚餐,好像是星期天休息,所以很不容易光顧。當天午餐也被包了場,也只好望門興嘆一番。

崗頂前地的聖若瑟修院聖堂也有心不方便遊人進入,有指示告知要參觀者可再繞道一大圈到其另一在三吧仔門口內進,我肚餓下便放棄了,留下次再遊。其實我只很細時候跟一班崗頂街童朋友跟修院神父進入看露天宗教電影,很多街坊都在看,孩子看不懂便在大花園中捉迷藏,散場神父便分派奶粉、麵包、芝士和糖果,貪便宜的街坊大袋細袋取回家,聽大人說那些芝士還是舶來品十分美味,取這些回家卻被父親罵了一頓,說不可以貪心便沒有了自尊,這些是教會救濟品,是應該留給有生活困難的人,我們需窮但並無需要。此一教訓令我以後都不再踏入修院,所以我很想回到一看。但冥冥之中還是過門難進,難道老爸顥靈乎,也無奈!

一口氣的教堂古跡之旅,只需半天。澳門這樣走最能避開大批遊客或內地觀光團,而且可以見證到澳門的歷史和葡萄牙殖民時期風貌,是很不錯的。

最後回記主教山教堂外右側有一大紅十字架圖案在一塊大理石上,我想起了 十字軍東征,這個違反基督愛世人的貪權慾戰爭,當年多少人被理想出賣了,殺紅了眼,獸慾盡現,最後換來黃沙埋白骨,征戰幾人回。人類其實一直重複著愚行,國家大愚行以至個人小愚行都是,就是一念記之曰:「貪」。積極進取這種源於西方的主流思想,貪念成推動力,再演化成掠奪。今日商場如戰場的社會最鼓吹貪慾和權慾,原本東方思想的安貧守份卻被唾棄,共產和民主也是西方的,如此的價值觀,真的合乎天之道,人之本性嗎?

我回頭徐面臨大海雙手合十的聖母像方向望去,我也心中合什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