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野久平治先生的 釀し人久平次 和 中田英壽先生的 中田系十四代,都不再强調精米步合,亦能造出好味的清酒,這才是高手中的先鋒。
昨晚,在香港 SAKE MAN 遇上了用粒酒米形狀作卡片的大嶺莊主!終於遇上,有緣自然會見到面。
https://www.youtube.com/live/VtQzSZq5gF0?feature=share
「熱情」日語寫「情熱」,我很想知那著名日本每日放送製作,通過TBS電視聯播網播放的節目〈情熱大陸〉,有沒有曾介紹 久野九平治先生;他對於酒米培種的熱誠是相當令人感受到其全幅精神的投放,其「黑田莊」參考勃根地的手法來種植酒米,都算很不簡單的壯舉吧!
早有感 久野先生將米當葡萄一樣看待,不曉得是法國釀酒業對葡萄種植的情熱影響到他,還是他對日本酒米的種植情熱影響到一班法國米芝連星級大廚接受了日本清酒,這是識英雄重英雄吧!熱情的人會有股傻勁,會發光,令人感動,這種特質在 久野先生身上可看到,他不太同一般傳統清酒莊主,不太嚴肅,較充滿陽光笑容和手部動作,看到是寬容的人,對合照者,來者不拒,也沒有派名助手來跟進照片使用權,這點令傳媒人很安心。久野先生對自己員工和代理派來的幫手,一律沒有使面色,一律對各人很有禮貌,這是真正有出身的日本人的教養,令人留有好感。
朝廷有人好做事,有幸被安排坐莊主旁,跟他講起我懷念其早期已不再出之〈件の山田〉,那種開栓後存剩酒所出現的百合花香,己久未再遇,再在飲第一支〈希望の水 EAU DU DESIR〉時,告訴莊主昔年那支500ML第一代〈希望の水〉,我們開始留意〈釀し人九平次〉,我也開始在專欄撰寫介紹。
全局LUNCH,支支酒進口都很舒服,無丁點任何令人嗅覺和味蕾不快的味道出現,一問主辦代理老友,便知 久野先生對飲溫很有要求,就是冷凍後的酒取出開栓後,要攤置一圾段時間,當酒倒進玻璃WINE GLASS時,杯身不現霞氣,那時這杯清酒溫度剛好。
而這點令我想起飲一些好清酒時,要求就是冷凍後的酒取出開栓後,要攤置一段時間到酒樽出現水珠,這時才倒進陶器酒吞中品飲,溫度剛好,又香又滑又BALANCE,在冷凍時的味道是不一樣的。太凍令酒體鎖住,未能展示真身,此點跟上述 久野先生對倒酒進杯時的飲溫要求,是異曲同工的。
飲到如此多樽好酒是一次口福,遇上 久野九平治先生是一場幸會。而這幾杯〈釀し人九平次 〉溫度剛好。
日本各縣不少稍大的清酒藏都投資加建威士忌蒸餾器,已急升至90間,這個現狀不應忽視吧?何以向來保守守舊的清酒業界會有此大舉動呢?
這個應不止單單因幾年瘟疫影響飲者習慣和銷量,如此簡單吧?
莫非,預計到未來糧食供應會緊張,米價愈來愈貴,便令清酒成本上漲?又莫非預計會發生戰事爆發,很多大清酒外銷市場會封閉進口?
那生產能存放的威士忌,就算會停產,存酒是可避過十年廿年之劫的;而這點也正正反而是清酒的弱點。
清酒是太平盛世的需求品,戰爭時清酒便再難有大舞台,蒸餾酒能儲存的酒才能保住財產。
昨閱網上本土報導「百年醬園,哈佛碩士畢業,第4代繼承祖業,堅守元朗天然生曬豉油,將文化傳承落去」;其實,這種發展可能是香港年青人的其中一種未來生活方向,證得思考!
香港未來是一定再不是金融地也難成炒樓場,一切有可能回到簡單基本生活,再無什麼紙醉金迷,重新開始可能反而會始予留下來的香港人新空間新出路。曾經式微的本土製造,應該有重新萌芽的可能。拋開大富大貴想頭,重回腳踏實地做人,有質素的生活和三餐飽飯,是沒有問題的。
於時我就腦中出現狂想,既然日本清酒都跑出去紐約、加拿大和法國來設酒藏,以當地米,運用日本精湛釀造技術來產清酒;那可以來香港釀清酒嗎?知道泰國和台灣都有人釀清酒但質素不好,不能算成功,言而兩地都比香港優勝在有產米,香港產米早已煙消雲散成為歷史傳說,但聞都已有年青有心人在復耕中,在尋回元朗絲苗的香味。
當理性一想,但港產米能做酒米嗎?這要問釀酒專家了。言而最大問題可能令到香港釀不出清酒的元素是「水」,香港何來好水?泉水井水這些都難及日本和其他地方的水源,單此點已經令人搖頭。
這種回復性工作和事業,都需要年青一代想頭和投身進入,乃另一種商業模式,亦是香港再不尊重「匠人」時代,失去的精神。香港並不是完全沒有專業匠人和藝術家的,只是金錢社會令人人埋首在搵快錢模式中,放棄了很多細水長流的職業,現在黃金夢也差不多要醒了,年青人也不少出現覺悟,我們實質需要什麼樣子的未來生活。
日前觀看一部2018年美國電影〈逃出深淵 (LEAVE NO TRACK)也譯 : 荒野之心〉,戲中兩父女離群索居,長在國立公園森林中露營生活,行裝就是身上衣物和兩人背囊,自給自足式飲食,間中遠道而回城市購置補充品,女兒亦成長得極正常,只是父親似乎有心障,拒抗跟社會人和新科技接觸,討厭電視和手機,現代人看來也許是一種病態,但他有他的堅持。
輾轉最終遷往另一個洲份更高海拔的森林中,父親卻不幸腳受重傷,兩父女投靠在森林稍外圍的旅行車房屋聚落群中,養傷住下,那裡的人其實也是逃避文明社會的隱客,各有過去,有一家大小,有退伍軍人,有退休後無兒女的老伴,有居此卻往城中打工的年青人,有管理此營地有如長老的獨居女士,雖然是逃離塵囂族,但沒有拒絕社區人際交往,互相守望幫忙,生活是有溫暖時光的。小女兒逐漸喜愛上小社區的溫暖,但父親卻一心重返森林,终於父親理解女兒,在進林前相擁分別,父親是有病態的但不是不正常的心智,理智地讓女兒留下,過其未來有人間溫暖的群體生活,不可能跟他如此下去。
其實女長老早曾見如那父親那類人,最終回到森林,他們不能留在此地會感覺自在的。女長老曾叫小女生幫手將一袋罐頭和日常用品掛在森林一棵有顆舊釘子的巨樹上,告訴她那些居於森林中失的人會來取的,是在間接提供予一點援助。劇终小女兒獨自往該樹掛上有物資的布袋,收回舊空袋,佇立遠望著森林一會才回去,她知道森林中,她父親在獨自生活。其實,令人聯想到,女長老有如女生的未來化身,有若時空輪迴。
這種反物質生活,不一定沒有幸福快樂時光的,一切只看你取向何種價值觀。著境即煩惱,離境即菩提。這也許是今後香港人的生活心境需要的變化!
疫情下,又政治利用限聚令,久無飲清酒,真有點OUT,幸日前有小酒局,飲到近期較熱門話題的清酒兩款。
先是〈光榮菊 無濾過生原酒〉,其何以突然冒起,自行搜〈菊鷹〉杜氏 山本克明喇!便好多資料,無須再來此搬字過紙。而香港的日本唎酒師 戴積義也早前撰了一文介紹〈光榮菊〉,可看超連結。當晚飲此酒,是清酒香檳,有強碳酸口感,酸度高,上立果香外,進口收尾有種柑皮味道,可能雄町米關係,整體是近來流行的新派清酒,必須冷飲,合配洋料理,反而不算太合日本料理,少少伴酒物下淨飲也不錯,索性送士多啤利或葡提子也可能有驚喜。一支單看銘柄便令吾輩港人欲飲之酒,哈哈!
至於〈花邑 純米吟釀雄町〉,走回傳統好酒風格,極合伴飲日本料理,有鮪更妙之一類。看資料,原來什麼都是〈十四代〉高木先生在出手,〈花邑〉調性真極似〈十四代〉,也因此直彈上十大位置,高木先生真有趣,幫下 中田英壽 先生出〈中田系十四代〉,又幫秋田縣両関酒造弄此〈花邑〉,同山口縣澄川酒造〈東洋美人〉都很好交往,真有趣,全無以〈十四代〉稱霸之心,可能其心念如一位清酒藝術家,在享受過程和成品的質素,當了釀清酒如藝術品來ENJOY,誰說不可?。
喜飲〈十四代〉但有時卻要找飲〈朝日鷹〉飲者,日後又可多了〈花邑〉來品飲了。不知秋田縣両関酒造位置是否有種植很多櫻花而取此名。
香港飲日本酒的自由,天下無雙,也是地理和自由港再免酒稅之相關影響,這就是香港自由生活的可愛,我們素來很安全,是全世界數一數二令人有安全感的地方,正所謂何時夜歸也安全的城市。近來荒謬在,香港原本很安全,似乎政權感到不安全而來立所謂國安法,卻反令香港人感覺到人身不再安全,那政權國安全而市民不安全是什麼玩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