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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8月 12, 2022

【轉貼好文】Time to say goodbye to wine language:從風味到整體~瞭解清酒,是時候告別只用葡萄酒風味語言了~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篇台灣資深飲者專欄撰文,真很有意思,是一柄靈劍出鞘,劍氣甚濃且幻,有餘鳴;有如〈臥虎藏龍〉中玉嬌龍拿出青冥劍大鬧聚星樓,令江湖中各路冠有威猛渾名人物和大師,弄到手腫臉青,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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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連結:

 Time to say goodbye to wine language:從風味到整體~瞭解清酒,是時候告別只用葡萄酒風味語言了~





















星期二, 9月 30, 2014

臨別依依,俺發現了心目中的「神之水滴」,也見到久違了三十年首枚射向香港人的催淚彈




日前,手痕在日式超市購買試酒卡,飲到一款叫Vin de Constance的南非Klein Constantia葡萄園甜白酒Natural Sweet Wine,在販賣機酙放鼻前,好複雜的花果香味,更更一點似陳皮或乾果皮之類香味,俺這名葡萄酒大鄉里又真的從來沒有接觸過有如此複雜香味的葡萄酒,一啖進口,嘩!更加不得了,當下知道找到俺心中的「神之水滴」了。對此酒一無所知下,只知道店員哥哥謂必須開栓醒酒起碼3-5小時,抱了此500ML神酒便去居酒屋飲,眾讚口不絕,一酒友之弟,什懂葡萄酒,一看到FB中相片,即留言謂何人懂貨找來這支拿破崙臨終前尚想品飲的酒。咦!似乎此又是一瓶物語纏身之酒。 


回家上網一搜,原來豈止 拿破崙臨終前尚對此酒念念不忘,此南非出產的Constantia甜酒一身傳奇,俺只好節錄:

「其實自17世紀末在不少人的遊記裡就提到,但到18世紀尾熱潮才爆發,在19世紀初期歐洲皇室把他視在Yquem, Tokay 和 Madeira之上,國王們個個想盡辦法取得,法國國王Louis Philippe曾經派專使特地去把酒運回,拿破崙最失意時在St. Helena 島上喝的也是Constantia,德國的Frederick the Great 和 Bismarck 和英國國王總理們也都是愛好者。英國的名作家Charles Dickens 和 Jane Austen, 德國和法國詩人都曾經在作品裡讚賞過這一款酒。奇怪的是這種從開普(南非開普敦地區)取來的葡萄藤母株種在伯恩區(法國勃根地地區)與鄰近葡萄園生長都不理想,只有在開普敦才生長茂盛。原因乃沒有辦法把陽光跟泥土取回,可見當時在歐洲有多少人想要複製她。

在18世紀英國對有進行交易奴隸的港口進行封鎖,
1861年開放法國酒進口,南非酒在英國的優勢消失,
1866年遇到phylloxera(葡萄根瘤芽蟲病)後整個南非葡萄酒業進入黑暗期,
1885年Cloete 家族把葡萄園賣給政府作研究農場後葡萄園部份就被荒廢下來,

一直到1980年Jooste家族把它買下後重新整理意圖把Constantia的傳奇重現,於是他們把酒的名稱叫做vin de Constance」(註1)
vin de Constance 有著深黃色的色澤,俺品嚐2008年份釀造的,女酒友弟弟手上有3瓶1998年的,聽到都吞口水,她答允取一瓶來分享,到時便知陳年的是否更加複雜香醇。而日本清酒中大吟釀級酒的任何花果上立香和任何高級儲藏酒的醒酒後所散發出來的香味,看來都要靠邊站了,委實白米釀造的酒是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俺是明白的,所以現代藏人和杜氏已經花了不少心力去改造清酒,希望在國際酒市場中佔上一席位。

回說vin de Constance,俺覺得如在飲超級拔蘭地,但又少了俺討厭的拔蘭地那股藥材味,因為俺味蕾記憶中抹不去兒時偷飲家中珍藏陳年跌打酒,以拔蘭地浸阿爺從美國印地安人手上買回來的草藥,那味道如中了毒,以後一見到拔蘭地,就是那股藥酒味道,所以當人人都喜歡牛飲拔蘭地的時代,俺卻去飲威士忌,但威士忌則迄今未能接受其中一系列的泥煤味,太跟牙醫藥水味道相像了。飲酒都是飲到合適自己所喜愛的味道比較愜意,其實也毋須跟風隨流,一切找尋在嚐試,飲者亦享受此過程。

而到今天終於有點理解何故酒齡甚長,品酒甚多,藏酒量更是驚人的名作家 Evelyn Waugh(註2),在晚年口味卻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對波爾多五大酒莊點滴不沾,只集中飲平價的智利、德國紅酒,還四處向人推薦葡萄牙的玫瑰紅酒 Mateus Rose(碼頭老鼠)了。他沒有精神失常,可能只是找到飲葡萄酒真正意思,進口爽快好味又夾任何食物,最後不傷荷包便能買一場醉。而vin de Constance都只是半張一千元以下的價錢,是否因為其南非出產,又屬冷門的餐後甜酒類而被香港市場忽略呢?

其實vin de Constance拿來全天侯飲用都可以的,一頓西餐或西班牙TAPAS先來Mateus Rose,或者日本餐先來一些好的新世代清酒,然後皆再來品飲早已開栓的vin de Constance,那已經是前生修來的福份了吧。

酒之味道,俺悉性不崇尚高深,人生苦短,那只好相信自己天賦的舌頭來找尋,「脷酒師」也不是浪得虛名,今回一於老鼠跌落天枰。準備找心愛的Constantia去也,其實是酒找人,冥冥之中似乎一切自有奇妙安排。 
 
俺估不到在本欄臨別時刻 ,遇上了心目中的「神之水滴」卻是反高潮地完全跟清酒無關。也在9.28見到久違了三十年首枚射向香港人的催淚彈,也在灣仔酒吧飲啤酒時,見到街頭外幾十名手持長鎗指向四周的防暴警察,更指向一名市民頭,被大量市民高喊停手後,臨退回敬出一枚催淚彈,菲藉酒吧員工、英國遊客,香港人客,同聲一「WHAT THE FXXX !」,再無心飲酒,只互道「TAKE CARE」黯然而散。

下周二便是《酒藏浪客》暫別篇,敬請看倌備酒,邊飲邊看,更到喉肺。
 
(註1) 詳盡資料可參看網址http://www.iwine.com.tw/expert_article.php?n_id=220
(註2) Evelyn Waugh《故園風雨後》作者
  

星期二, 9月 16, 2014

遇上LUCY點化後 俺酩酊の旅


曾講日本人很喜歡冠以一物以論道,飲酒也有「酒道協會」。其他的什麼華(花)道、茶道(品茶)、香道(焚香)、書道(書法)、武道 (劍道、弓道、柔道等),動靜俱全,有很多不同社會層面。 

這令人想起已故香港傳奇人物黃霑先生的那首電影「倩女幽魂1」粵語插曲「道」的鬼馬歌詞 ─
『人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
道可道非常道,天道地道,人道劍道,黑道白道黃道赤道乜道物道道道都道自己嗰度係非常道。
我呸呸呸呸呸!胡說八道!
呢度嗰度,邊度係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花道茶道哈!陰道陽道 呵!
零度密度咸度淡度光度熱度雷射角度鬼哭神號旁門左道狗上瓦坑必然有路你度佢度豺狼當道 唏!
我自求我道,我自求我道。』

如此妙絕歌詞,真的唯有廣東話能表達,怪不得識貨的著名美國大學都將廣東話開課程當寶。但今天香港社會卻有一批官人在步署摧毀廣東話,推捧普通話來以示效忠立功,正是「狗上瓦坑必然有路」吧。 



回說那「冠以一物以論道」中俺熟悉的劍道,未開始前想一提曾在網上看到一位佛教大德探討「密宗」的演說(註1),大德是修「淨土宗」的,他說比較簡單一點,他尊敬但不敢去修「密宗」,因為淨土方便是離開染污得清淨心,比較容易;密宗是不離染污在裡頭修清淨心,那很難。密宗學密的條件,先要學十年顯教,十年通過考試,在西藏考試及格,有個學位叫「格西」,拿到格西的學位才可以開始學密……。在此不能盡錄,有興趣者可找超連結上網收看便了解詳盡。 

大德的比喻,俺曾一眾酒後閒話中提及,眾皆劍道人,很快聯想到「劍道修行」,也不是人人能碰的範疇,認同者中不少背景都是有受良好教育人士,令此話題更有趣味。



我們接觸劍道,當一種業餘興趣,流於武藝般訓練學習,已經足夠和妥善。而做人已經是一場人生修煉,要修煉毋須一定經過劍道。愈當劍道是什麼,那做人亦會充滿了那種什麼。因為連做人都一塌糊塗或不學毛術之流來指導別人劍道修行,那是一場笑話,要知道劍道段位審查是沒有人格審查在內的,所以指導者是什麼層次的人,只能在談吐、待人接物、交往中得到了解,是什麼樣的人,有沒有資格去修行論道。刀劍乃殺人之物,執於手和對打時皆易萌殺心,而所謂俗稱劍道修行的意義來自禪宗思想,追求空之境界,心無罡礙,便不會被眼前的事物和心念中的生死所牽絆,難發揮出所學之技藝劍法,當然昔日古代日本人叫其兵法更含中土儒家思想貫注做人品行中,成為領兵將才。今天來看,一切都是一種知識,吻合現代人所談及的「知識就是力量」。當自己的「心」都未降服,知識又沒有傳承的人去以劍道來修行,那倒有點像學佛的去修密宗的同樣情況,不能成佛便墮惡趣(地獄),沒有中間。沒有本事便莫妄想能一己能力馭駕那柄「劍」,可渡可殺就是含有此複雜的意思。去簡單地享受劍道,獲得身體增強的好處,也是一場善因果,好如凡夫修「淨土宗」。 



而這個則令俺想起最近那部電影《超能殺姬 (LUCY) 》,嘗試探討人生存的意義哲理,那是「生命的意義在於將所學傳承下去」,這點假如狹觀在劍道中,一切已經言明,意義就是在於將所學傳承下去。人生、人性、人倫、禪宗、佛學等等,管你是十段也沒有資格去教。 

況且《超能殺姬》(LUCY)中有一點沒強調但一直示現於女主角漂亮的臉孔上,當她能力愈來愈大,她的人性愈來愈少,表情愈來愈麻木。而這個亦是武者或劍道中所描述的極致境界,所以劍道修行、武者修行,先決條件是有否本事去探索人性,尤其是愈來愈身量強大,心量沒有進步的話,便走火入魔。所以貫徹始終只是將所學傳承下去,足夠矣!其餘的一切俱只是人生中的時間浪費。



而飲「酒」更加毋須論道,有人根本不能碰,有人會亂性,同樣沒本事便不能飲出酒趣,做個酩酊男子、酩酊女子便已經很快樂,有若佛經中常提之善男子、善女子…….

哈哈,多謝觀看俺此篇語無論次,當跟酒友飲了一升瓶秋田《一白水成‧酒未來》,鹿兒島《八千代伝‧黑麴燒酌》ON THE ROCK,加上轉場往日本BAR飲薄荷香味大塊冰HIGBALL,再著專業日藉酒保先生來一pat(大約30ml)白州威士忌,俺酩酊の旅,該當如此吧!

  

(註1)倩女幽魂1──道(插曲)詞/歌:黃霑

(註2) : 淨空法師:我對密宗仰慕、尊敬,但是不敢學

星期二, 8月 19, 2014

效浪漫月巴睇舊戲,談舊戲說到懷舊酒味




受「浪漫月巴睇舊戲」影響,效法 月巴氏兄找尋一些舊電影影碟來看,尤其一部份昔年錯過了觀看的成首選。找到一部2003年香港新進青年導演 郭偉倫在内地拍摄的作品 ─《幽溝》,奇情鬼故事,全在大陸拍攝,畫面什具風格,昔年曾獲得多個國際電影獎,但依然是小眾品味電影一類吧。 

電影故事和影評都不是我想說的,反而想一談電影中一兩段匪夷所思的場面。整個故事時代大約是十多年前大陸的西北省市某地區,兩男一女主角去到某一城鎮投宿客棧,落後殘破,最妙一場乃女主角鬧別扭,外出時將兩男生反鎖房內,兩男無奈地被困,便在閒聊,當中一較年輕的男生是智商稍低者渾名「妹妹」,廿多年齡只有十來歲談吐行為。匪夷所思的情節是「妹妹」跟同房男說三急,忍不住了,那男主角慢條斯理抱膝坐床上叫「妹妹」找洗面盆來使用,我以為是尿尿,誰不知「妹妹」二話不說便脫褲蹲下拉屎,而床上男人抽著香煙依舊跟「妹妹」在續聊,只叫「妹妹」辦完事記得找東西蓋上面盆,免得太臭。哇,這種場面可不是導演憑空想象,看倌必心領神會此種大陸農村對待屎便的態度。那十多年後當旅行在外時,此種態度便會引來什大差異迴避,令人無言。其他地區國家的人士能同那床上男主角般從容嗎?真是沒有可能吧。 

另一場面乃兩男一女主角在某市人山人海海的火車站侯車室,坐椅擠滿人,鏡頭一轉往地下,零食垃圾遍地厚厚一層,人人視若無睹從容在坐臥抽煙或睡覺,直至拍攝公安在找不順眼者罰錢五大元,罪名乃亂丟垃圾,選擇性執法交差,相當不之所謂。此場面令我想起在十二年前在大陸的經歷,所謂往屋中的地下,依然零食垃圾什麼瓜子花生殼一地,人人順手丟,啖痰也向地下再加一腳擦之,豪邁非常。似乎對地下觀念便是如野外大地,根本沒有自私抑或不自私概念,那裡是另一個世界,另一套觀念的國度。 

華人對清潔難道不懂得嗎?非也,不少人家,進其房子中是要脫鞋的,地板挺維護地板整潔,只是對公共地下則回到農民價值觀,所謂廁所亦然。 


真是一部懷舊電影勾起我記憶良多,講起懷舊,在日本酒類世界中,最令我有回憶的一種味道乃昔年曾經流行日本的酒類飲料HIGHBALL ,日文發音「系波露 (RU)」,是些少威士忌溝梳打水的飲法,我只一飲到此味道便聯想起昭和時代,選HIGHBALL來代表昭和的味道,其實不錯。 

昔年赤坂、銀座各大小酒吧和夜總會,沒有日本男客人會不點HIGHBALL,那時勢開一瓶威士忌不便宜,當然又冰又梳打水搞開來耐飲又耐醉,只求酒意向陪酒小姐揩油更順手。今平成已經是紅白酒和香檳才有派頭,沒有人會去夜場會開瓶清酒或燒酎的。飲這些本土酒還是留待上居酒屋吧。 


現在可能令人明白何以一些新派清酒招紙和瓶身設計都似法國葡萄酒,而銘柄更直接用上英文,箇中心理不言而喻,日本人一樣很崇洋。 

舊日清酒的味道,我曾經很喜歡,但進入2013件開始便逐漸放棄,近日更以無酒精臭做指標來找清酒,一批新世代釀造技術清酒已經成為新寵,慘在連跟我慣飲的酒腳,對味道上一律回不了頭,所謂對清酒味道執著懷古的人,可能大多數是脾氣古怪的日本老頭。為免被人說成是脾氣古怪老頭,那我亦加入新派清酒俱樂部做老會員去,死不認老,哈!哈! 

當今天依然有人跟我講那種流行了廿多年的清酒銘柄,說好飲時,我會回上一句抵死的說話:「橫豎看你都不算老,何以喜歡這些清酒味道呢?」 

同樣那些叫我支持反佔中的,一樣如此回應,「橫豎看你都不算老,何以支持反佔中呢?」乃殺虫水式說話的一類吧。

星期二, 7月 29, 2014

從關東東京武家水果店「千疋屋」談到關西大阪居酒屋「二刀流」




日本武士,不少人對之充滿幻想,就連普通日本人都可能對昔日武士家族,同樣不太了解,甚至將近代媒體的天馬行空和想當然描述便當成真實。近日劍道和劍術同修搜得一些關於武士家族資料,甚有趣,現容下一書以分享。 

「大島流槍術」,乃江戶時代在日本關東、關西地方和九州北部流傳最廣,亦算一大素槍流派 (素槍者意即指簡簡單單一支直頭木槍)。其門下再分出「種田流」等流派風行全日本,比較多人認和有所聞的幕末新選組,其十番隊隊長 原田左之助 和 伍長島田魁 都是「種田流」門人。 

天保5年(1834年),江戶時代中後期,大島流槍術指南初代 大島弁蔵 在武蔵国埼玉郡千疋の郷(現埼玉県越谷市),在道場空地作當地盛產的水果裝運,以船運到日本橋發賣,展示出營商才幹。弁蔵 因出身地名關係稱「千疋屋弁蔵」來識別,後來正在以「千疋屋」稱呼,如此經營著的水果八百屋,一代二代三代四代五代地相傳,二代更是幕末期間成為 徳川家御用水果商,逐漸到日本開關接觸世界,高級水果之進出口生意甚好,「千疋屋」成為名店。今天在日本橋創業177年的株式会社「千疋屋総本店」的代表取締役社長是 大島博氏,慶應義塾大学畢業後,留学美國。回日本後,在1985年入社,從貿易部長常務取締役開始,1998年就任代表取締役社長。



這個武士家族成為成功的商家,單依賴昔日威振江湖的「大島流槍術」,就到今天整系人必煙消雲散,成為武道博物館資料,光棍一杆槍地給予遊人憑弔。武士家營商在昔年日本是不稀少的,精通會計的江戶武士亦有不少記載。當時代再不能以武功和維持道場而生活時,兼營副業維持生計,這才是日本不少武士家族的真實面貌。 

上述是不是對一些日本武士迷很撥冷水呢!但現實就是如此不浪漫,生計迫人,否則不會出現如日本電影 小林正樹 執導那部《切腹》之無奈和代那些苦無著處被利用完的武士們向建制聲討。換個角度來看,只依賴刀槍劍術的時代已過,電腦世界爭霸才是最強武器,但「駭客」能否懷武士之情操呢?這反而是另一個很有趣的議題和寫小說故事材料吧。 

老老實實,今天日本社會中的店舖,可能不少經營者都懷有武士血統或者私下是武者,那「武士魂」早已經轉化成為「職魂」。最近因招待美國總統奧巴馬的東京「数寄屋橋次郎」,也可以算是另一類武士家族,執著和堅持而揚名,下一代兩子也是守回家業一類老精神,能否如「千疋屋」般經歷百年不衰,實際乃要看時也命也之配合了。



香港人除東京外,關西大阪已經成為更喜愛前往之城市。而鍾情劍道、清酒的俺,知道關西大阪有一間居酒屋叫「二刀流」,那是可以比美關東東京的居酒屋「赤鬼」,大家都是日本酒飲者朝聖之地。但食物和服務,「二刀流」大勝。俺看到招牌叫「二刀流」已經覺得好有武者感覺,莫非店長是劍道中人,習二刀。但一定不算劍術人,因為古流中只有「二天一流」,另不少流派都有二刀招式,但沒有一派叫「二刀流」,而劍道中亦只正確稱二刀使用者,但往往不少人將影響現代劍道甚深的「一刀流」,直覺將二刀使用叫成「二刀流」,其實根本沒有「二刀流」此流派。


題外說罷,言歸清酒,該店清酒供應銘柄之多,都算誇張,怪不得被稱聖地,最妙有兩款長野縣《千曲錦》副銘《歸山》,選其1999古酒和一款生濁酒,證明本欄先先之先有眼光,早已經相中《歸山》弍番,但香港幾乎沒有任何專業酒師提及《歸山》,假如因任何因素而不去推介發挖好酒,那便已經有違專業精神了。 

東「赤鬼」西「二刀流」,又來玩老掉牙的那套,東「柳生」西「丸目」,兩大同時代劍客最終都是同一位恩師 劍聖 上泉信綱 的。而「赤鬼」與「二刀流」最終都是以罕見清酒之豐藏量來吸引慕名來者,其實沒有必要分高下如此成俗。 

今回篇幅所限,留待下篇再介紹「二刀流」和其一些選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