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3月 06, 2011

小平津昨夜又春屠




星期五, 3月 04, 2011

女唎酒師

菊姬 酒藏內觀

手仕事で造る酒


米を選び 麹を造り 櫂を入れる 手仕事で造る酒

大七清酒懷舊廣告

星期三, 3月 02, 2011

碎魚油金魚刺身 ( ハマチのたたき)

武士開餐

白身魚刺身中油金魚都算是香港人比較熟識的,三文魚外,油金魚可以算排第二受港人喜歡之魚生。俺近來受酒友影響,喜拿油金魚碎上混以碎大蔥,淋上醬油而食,視乎個人口味可加薑末或山葵,反而關照一聲相熟店舖想要魚腩部位,刺身師傅都會切到給予,因為偷切此位置影響不到厚切刺身賣相,有時反而因為要賣相或做壽司片時而切棄此部位一點,這些條狀很難賣,遇上有人要碎切壽司和這味,便能盡用,其實是最肥美的。

這味東西,伴日本酒就是恩物,要再特色點便增混上碎紫蘇葉,即是那幾片例沒有多少香港人食,放置在刺身盛上的綠色大葉,那會更有風味,但是屬於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的一類特殊味道食材,俺和酒友都多數喜歡,這味碎油金魚刺身生和鮪 (吞拿魚)刺身,伴清酒之口感是不相同的,鮪很豐盛很usami(鮮味),這個油金就很清爽和口腔豐滿魚香,鮪比油金貴,鮪腩(拖羅)更貴,那酒徒便會常選這味ハマチのたたき,碎碎一大碟,耐送酒,鮪一口一片一啖酒,一客只幾片便百多元,俺荷包受不了,節省點留下來飲酒好過。

有時遇上師傅心情大靓,點這個時會在上面灑上食用菊花瓣,點綴一番,俺突發奇想,假如自家弄,灑上點茉莉花瓣可能更有味道和應景,俺會告訴日藉友人,茉莉花,哇哈哈,2011中國禁花!

星期二, 3月 01, 2011

春の屠酒會‧名水好酒‧陣前篇

酒藏浪客


3月5日春の屠酒會,現先將一部份選酒資料發佈:

《越乃景虎》:諸橋酒造創業於1847年,位於新潟的嚴寒豪雪地帶栃尾盆地,寒天造酒很適合,酒名景虎出處是戰國時代武將 武田信玄宿敵,人稱「越後之龍」的 上杉謙信,曾居此地,其幼名為 景虎。酒蔵一直致力追求淡麗辛口的酒,是新潟縣有名的地酒。日本酒網有說此酒跟《越乃寒梅》相近,香味低,易入口。仕込水乃日本名水百選中「杜々の森湧水 (超軟水)」,今回選飲本醸造,香港少見。

《緑川》: 1884年創業,位於全日本最佳食用米產地魚沼市, 新潟縣的嚴寒地帶,專注手造仕込及低溫發酵,釀出淡麗辛口的地酒。乃日本電視節目"秘密のケンミンSHOW"推介酒, 產量少而罕有,仕込水乃魚沼丘陵の伏流水地下50 M軟水。今回選飲本釀造,SSI (sake service Institute) 評是該酒蔵的代表作,淡麗的酒質及平衡得很好。今回選飲本醸造,香港偶有出現。

《栄川》:創業於1869年,福島縣產,2010年全國新酒鑑評會金賞受賞蔵,名源於中國故事『有耳莫洗穎川水』解(自命高潔之類),”栄川”跟”穎川”讀音相近故取其名,自創業一直以若松蔵(酒廠)為本店,1988年始新設磐梯蔵開始名水仕込,是日本名水百選之「龍ヶ沢湧水」,JAL客機上就是提供此名水,乃磐梯西山麓湧水群其中一系湧水。今回選飲吟醸和特釀酒,香港曾見《栄川》,但近幾十年都罕有現身。此酒亦是俺一直懷念之名水好酒,是昔武士之鄉會津藩產酒,《黃昏清兵衛》故事背景就是會津藩。第一回屠酒會就是訂來這一升瓶純米,睹物如遇故人,飲得很開心。

《東光》:山形縣產酒,2010年全國新酒鑑評會金賞受賞蔵酒,酒造於戰國末年1597創業,是當時米沢藩主上杉氏的御用酒屋。仕込水乃吾妻山系伏流水,今回選飲特別本釀造,名「なせば成る」,是江戶後期米沢藩主 上杉鷹山名言,解:「有心做就咩都得!」。香港偶見此鉻柄,多數是在「古酒論」店中嚐之古酒。

《新政》:秋田縣酒,2010年全國新酒鑑評會金賞受賞蔵,幕末維新年代1852年創業,取名自明治新政府的政綱「新政厚德」的”新政”二字。更發明了協會6號酵母,名為新政酵母,是現存市販酵母之中最古老的酵母。仕込水乃雄物川伏流水(軟水),今回選飲《新政6號特別純米》,SSI評常溫至暖飲發揮較佳,是原料香味甚出色的醇酒。香港偶見,多數一升瓶本釀造,常被冷落酒架一旁,俺和酒友看到多會購之,是便宜夾好飲的清酒,被人沉香當爛柴賣,真有點悲哀。

尚有《菊姬‧山廃純米》、《大七‧純米生酛》、《真澄‧金壽》、《黑龍‧九頭龍大吟釀燗酒》會溫飲,再加上《宗玄 100%山田錦純米生原酒》,下回詳述。

以上酒資料很多得「酒藩」四大家老之一K君提供,委實造福各酒國英雄不少,飲日本酒焉能不知日本史,酒藏間間俱數百年以上的古董,依然使用著綿綿不息的好水,這些水流載著百年古人故事、武將野心、藩主榮辱、和武士鮮血,亦曾鑄出神兵寶劍。釀以成酒時,閉眼一口品下,若如「無耳芳一」的故事,身旁感到武者魂兮漂蕩之空洞哀嘆,酒意至此,終極上道矣!



上杉謙信 & 武田信玄 的故事

星期三, 2月 23, 2011

碎蔥三文魚腩丼

武士開餐

「丼」─日文漢字,幾乎現在華人皆知,是指一碗碗的飯物。最大名昭著者,非「牛丼」莫屬也。

俺曾將香港人至愛的三文魚,取其最肥美腩位,拿刀來切碎免治成一堆,再另切碎日本大蔥,但切勿混一起而切,影響了賣相會很「濕」,因蔥碎切時出水,兩者相混時放進一點生山葵末,自家弄宜放生磨山葵,口味更佳。攪拌後便放上一碗熱白飯上,灑上紫菜絲,食時加點壽司醬油,天下美味,但卻未必屬於日本料理,頂多叫和風料理。

日本人真正弄這個丼,多數是碎蔥拖羅丼,拿吞拿魚腩的剩餘部份,弄出一個美味丼物,食得不好浪費,拖羅太昂貴,切下的剩物都千方百計去利用。但此碎蔥拖羅丼多放在壽司醋飯上,當雜錦魚生丼一類,放熱白飯上食多數是媽媽在家的手法,忙碌得懶得跟你弄壽司醋飯,去到酒吧,另一個阿媽一樣如此弄你食個飽。

香港也不是多少店會弄碎蔥三文魚腩丼,有賣的亦欠了一點什麼似的,有使用不熱的飯但又不是壽司醋飯,有不使用鮮磨山葵只放現成山葵醬,有混在一起切弄碎成為很多水份,有醬油胡亂給你放不是已調之壽司醬油,那便不如自家弄的達要求。

放熱白飯,不是什麼創新,天寒地凍的地方,海膽丼會是熱白飯,而且那些漁民在戶外食的魚生頭尾碎飯,更加會傾進熱茶或開水,成為魚生泡飯,魚生亦成半熟,熱呼呼頂肚頂冷。如是我聞,這叫貓飯,不妨一弄。所謂料理是人心思,環境促成,有時沒有什麼成規可言,任性一番也成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