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9月 23, 2011

茶漬飯

PHOTO & 全文皆轉貼自JOHN LOU



《知堂文集》中提到日本人喜用熱茶淘飯,名曰茶漬。茶漬泡飯的日語漢字寫作御茶漬,是名副其實的清茶淡飯。據說在日本戰國時代,武士行軍作戰時常食用加有作料,並可在短時間內充飢提神的熱茶泡米飯。若選用沒有發酵和高溫處理的茶葉,其富含的抗氧化劑又可預防敗血症,所以這種茶漬飯又被稱為武士之食。

二戰結束後日本物資短缺,許多人只有吃茶漬飯、喝醬湯,因此茶漬飯原本只是貧窮困苦的代名詞。誰曾想隨著日本人逐步富裕的生活,茶漬飯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成為日本流傳已五百年有余的特色家常料理。部分原因是由於日本文學和電影裡常常出現當年的茶漬飯令很多年長的人懷舊;但最主要是因為其營養、做工都大為改進不光做法快捷簡便,且具有很好的解酒、消食、養胃的功效。

茶泡飯自中國南北朝便有,文學巨著紅樓夢中就曾數次寫到,直至今日茶泡飯仍是南方一些城市常見的一種主食,但較之日式後期細致的做法略顯單調。

日式茶漬飯通常是用吃剩的冷飯,加上精鹽、鰹魚粉、海苔絲、青芥末等調味料,衝已熱茶湯而食的家常料理。口味不只有梅子,也能搭配鮭魚、鯛魚、旗魚等食材,熱茶可使用玄米茶、烏龍茶和綠茶。清雅幽香的口感、隨手可得的食材,十分適宜當今都市忙碌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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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9月 20, 2011

自酙自飲‧自問自答﹝I﹞


自酙自飲‧自問自答

問:草草一刀,屬什麼「後」的一族?
答:曾觀看日劇「柔道龍虎榜」,撰寫已故藝人 竹脇無我,亦曾看「柔道小金剛」,記得「風車師父」絕招「無敵風火輪」,還有那講外星人手指尾不能屈曲的「侵略者」,那你說俺是什麼「前」的還好吧!


問:何以撰專欄只寫清酒?
答:酒只是主題,其實在寫故事,但當然要照顧跟老總的約定,不能沒有清酒的元素。想寫的東西委實不少,俺一直幻想,既然毅行都可以行出哲學,那劍道都可以修出禪理,亦可以學 雍正皇帝那本神作「大義覺迷錄」,來部「劍道迷覺札」也挺不賴,因為太多人沉醉在劍道那套倫理和人格修行中,大談所謂「道」,真實就是連亦作家亦劍道人的日本知識份子,都謂「劍本無道,只有心智脆弱的人,才會追求其自我認為的道。」那又豈不是一場迷覺嗎?

昔年 管仲連先生以武道哲學溶入企管理論中很成功。其後有不少書,步其方向大談孫子兵法與企管。那日本劍道理論可是一套小兵法,更合營銷員和企業員工在江湖單打獨鬥時的生存哲學,武士行為和劍法都對其會有一定啟示,俺一直就是想寫這,酒瓶旁一直有一劍待出鞘 (希望老總看到這段!哈哈!甘都得)。


問:最近品嚐過什麼清酒值得一記?
答:四國地酒《石搥》,無心理準備下,在一場酒會現身,石搥山湧水是四國好泉水,自古產好酒,亦出了一位自稱「醉海鯨侯」人物,就是土佐藩十四代藩主─山內容堂,日本史「大政奉還」關鍵人物之一,日劇「龍馬傳」中一定出現容堂公。幕末風雲人物 坂本龍馬的藩主就是 山內容堂,次次現身都杯不離手。

當晚品嚐的是純米吟釀,可能冰鎮過凍,略淡,但是好水傳統酒味一類日本酒,香港罕見,酙飲多兩杯,友謂乃日本友人曾從日本購回之禮物。俺早前曾提到想飲之銘柄,竟巧碰上,一場緣份,真開心。昔人曾飲石搥山泉水仕込的酒,此水亦釀成清酒予今人飲用,妙哉一場不同時空的拿劍旅人交錯!


問:習日本劍道的草草一刀,何故少見現身比賽場合?
答:如是我聞,習十來年以下劍手,有私下談及何以俺少現身比賽場合。

俺先想一講是香港根本幾十年都沒有全港男子劍道公開賽,年年辦港澳珠三角地區比賽卻是分段比賽,四段以上便沒有安排,那俺五段者豈不是「打小人無著鞋」,無得打乎!

再者俺出版免費劍視雜誌,撰寫專欄和博客,向總會組織發表評論,亦換來被列監視名單,實相就是總會比獨裁政權更封殺異見者和評論者,更害怕言論自由。不單劍道,香港不少「體育總會」組織都一直在以違反全球價值觀來運作,看倌們可以翻看俺撰寫之舊文和資料,看看敢言運動員的下場。

這便不是如別懷居心者所言,俺只懂寫不敢打,認識的都知俺樂於「打」,實相是俺往日本、香港、國內道場交流不稀,自身是東京板橋區一老劍館之香港分館教師。道不同不相為謀者之交流可相忘於江湖,但反言搞抹黑诬衊來掩飾,便展現到一類華人行為之可悲和可怕。

那些多年來在香港舉行,旨取康文署資助的大中華盃和亞洲盃只是劍道團體賽,而香港代表隊並不是你想參加便能出場,那些劍手是總會教練指派出場的,介時又在會員身份確認或有否參加成特訓隊成員才能出場上大做文章。至此,看倌必說一切似乎很荒謬,但香港體壇就是如此荒謬,運動員做選手要乖乖,排斥異己搞自己友圈子,並非依公開公平公正的體育精神。正如最近一單電視台官司,被法官痛斥「上市公司唔係大股東嘅俱樂部」,同樣「體育總會亦唔係執委會嘅俱樂部」,實際是在花香港公帑的組織。

港人應見慣不怪,西環、曾班子、體育總會、社團叔父、一哥,都是以同一種擁權者思考模式,只喜歡「和諧主義」,不喜歡出現批評,故當下社會都同樣在微、在著處,出現上述模式扭曲民生道德觀和侵犯人身權利,一同扮「河蟹」來裝歌舞昇平。

昔晚清強弩之末亦同如斯,終於爆出辛亥革命。但後來的「大革命」好嗎?百年證明國人多沒風骨,最好掠權「整」人自保。知識份子皆會心照不宣,掩嘴忍笑至眼角下淚。


星期六, 9月 17, 2011

菱角......失落的中秋食品

星期三, 9月 14, 2011

大坂秋の陣仕入水清酒宴 (轉貼)

大坂秋の陣仕入水清酒宴.
Cora Chang 寫於 2011年9月14日 19:55



那夜喝得最多的還是山形縣 白露垂珠仕入水(出羽三山300米深層地下水) - 有相為證: 我面前的全是水瓶而非酒瓶啊(右上角)!

前幾天參與了大坂秋の陣仕入水清酒屠。 榻榻米房間,極盡和風,極盡背痛。

整晚最喜歡的都全放在圖中了:千代 むすび大吟醸、天領 天祿拜領大吟醸、緑川 雪洞貯蔵酒 緑、天吹 愛山 純米吟醸、出羽桜 桜花吟釀誕生30週年紀念版 桜花吟釀。

個人至愛 むすび與天祿拜領- 又是山田錦酒米,我果然是此酒米的忠實擁躉。或許,有一天我會分辨出那一區的山田錦是我最喜歡的? 當晚尤愛以天祿拜領配油甘魚刺身,鮮甜度被提升了一個層次;越食越多,越喝越多...

來自魚沼市的緑,入口冰滑。是因為雪洞貯蔵也好,情繫魚沼靚米也罷;只此柄給我入喉直達心房的感覺。名符其實的透心涼,消暑上品! 天吹愛山的淡淡幽香,像是把朵朵小花喝下;細問下原來是瞿麥花酵母,紅粉漫山,永遠の愛情... 噢,對不起,這意境比愛山乃幻の酒米的事實來的更吸引。桜花吟釀是一個驚喜,徹底扭轉了我對出羽桜的印象。

至於榮川,這柄福島酒- 是災後 5月的出品,應該會是最後一瓶了。輻射? 誰理會!You Drink I Drink- 大家齊乾杯、齊高歌、齊開心、齊鼓掌! 福島加油!東北加油!日本加油!





←蔵内隠し酒- 很吸引的鬼太郎包裝,

跟那夜我最喜歡的蔥吞拿魚巻也很夾~

星期日, 9月 11, 2011

最和風的一席屠酒會


星期六, 9月 10, 2011

能酒後一碗, 人生夫復何求 !

星期三, 9月 07, 2011

大阪‧秋の陣屠酒 @香港


千代 及 靈山 首次在香港出現


天領‧天祿拜領‧大吟釀


西軍:千代,靈山,天吹 ,松之司。
東軍:綠川,出羽櫻,天領 。

星期二, 9月 06, 2011

《竊聽風雲2》‧失落的武士良心道義



近期港產片,不能不提《竊聽風雲2》,是部值得一看的電影,位位好戲之人,又一班老戲骨列陣,真是近年少見。

昔年 阿倫狄龍 主演的那部經典《獨行殺手》,是《竊聽風雲2》影片內容中點睛之神來一筆。《獨行殺手》的法文原名是 Le Samouraï ,意即「侍」,被俗稱「日本武士」的英文發音字,老電影乃至是一部講良心和道義的殺手電影。《竊聽風雲2》中,司徒念祖 的父母和他都看此渡過不少好日子和成長,這擴大代表昔年香港的講良心和道義時代,跟今日的香港社會,貪婪已佔主流,講道義的是傻瓜,成為一條強烈暗喻。

電影就是講一幫股壇華人的貪婪,埋沒良心,背棄道義,引延出香港這從回歸前後的幾次股市風雲,出現一位獨行狙擊者的新生代來跟他們討回公道,中間穿插著宿命和人性,最妙一段明寸叔父一輩不曉得互聯網,提到錄音被放置在網路討論區,一旦 司徒念祖 被殺便會自動播放,老叔父竟然又相信,被耍了一番,中了其安排,俺看到這想起很多五、六十歲一輩的人,又真的很不了解互聯網,跟一班新生代脫節。單看香港特區政府搞FACE BOOK的一役門面公關,已經看到其又低能又脫節,其實懼怕互聯網上各項新生工具,就是獨攬權力者之死門,如何威風霸道老一輩,都在這死門一籌莫展。

Le Samouraï,所謂日本武士崇尚自有一套,可以為了榮譽犧牲性命,同樣《獨行殺手》中的殺手和《竊聽風雲2》中的的 司徒念祖,什至其父親 祥叔 (胡楓 飾演) 也是為了自己的原則,沒有被金錢和貪婪蒙蔽良心,但最終擺脫不了悲劇性的命運。股海中亦有「白武士」一名詞,可能導演靈感於始。

其實《竊聽風雲2》想說的是,香港在交回華人手上管治後,財閥和股市交易比昔日更貪婪更無良心和公義,如戲中一類「地主會」已自嘲有若「黑社會」,在股票場趕退洋大鱷後,華人大鱷更貪婪。實在可以引申出很多回歸十多年後之社會現象,香港就是出現了一幫一幫的LOCAL「地主會」,在凌駕香港法律和掠取利益上,星斗市民有眼所見。

被血薦上的「地主會」黑白照片,是一幫同志在年輕時懷理想的結盟見證,但義被利所散,逐漸成為壟斷勢力,最終被新一代鮮血換來一陣良心和道義,大快人心一輪,又會再出現另一個有理想的結盟。令人想到今天的中國共產黨和昔日國民黨,所謂黑社會的大哥管治模式,植根華人思維,從來沒有擺脫過,如同難以擺脫貪婪。

真是難道不貪婪者,有良心和道義者,往往得不到好日子和好生活的嗎? 天似乎一直只在看,沒有干預。但財勢和權力都頂多是換來居往在一所隱世豪華大屋中發施指令,那又算什麼好日子和好生活呢? 晚年作伴的只是保鏢,何其孤絕自閉。

香港經濟離不開金融與地產,貪婪亦是一個積極之原發心,但能守著丁點良心和道義嗎? 守回那如武士的榮譽和道義,可以犧牲自己些少去為人人,那可能香港有希望,再只要世界不末日,中國亦會有希望。

無酒不成文,談Samurai豈能沒有清酒,那來一瓶愛知県「丸石酒造」的《三河武士》吧,地酒來的,酒藏有三百年歷史以上,最出名乃平成23年全国新酒鑑評會金賞受賞酒《徳川家康‧大吟醸》。一代霸主又如何,最後都不及武士傳統影響深遠。

讀著《三河武士》資料,飲著餘下的燒酎《知心劍》,微醺間坐在廳中看著電視,彷彿回到兒時跟父母一起在澳門新馬路平安戲院,看阿倫狄龍先生如匹孤狼在狙殺壞人,和在崗頂斜巷東方戲院看吳楚凡先生在朗朗上口大說「人人為我、我為人人」精神的光景......。回神過來,我凝望窗外夕陽,耳畔響起那歌:「夢仍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