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HY 廣東米酒唔去重新研發出直迫日本清酒或者米燒酎的技術領域?
俺相信行的,只是沒有 Stay foolish 的廣東酒莊和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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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瓶是熊本縣,《れいざん》(靈山)是也,終於斬首現屠酒會中,阿蘇名水白川之水仕込的《れいざん》(靈山),選錯了出場時機,當晚的清酒柄柄是頂級好酒,而且不是常見的精品,好如珍珠錯放翡翠陣,素雅珍珠失色不及翡翠搶眼,而且純米級比較清淡,明顯《れいざん》(靈山) 被微醺酒眾忽略了,出場不逢時,命該如此,酒無奈,惜者亦奈何。有如做人踏實懷才能遇上伯樂,但市場愛浮誇吹噓,也會是落得「行不得也哥哥」(註1)!
屠酒會寫多了,不外是飲到什麼清酒,那些酒如何味道,諸如此類的描述。今回最特別的不是酒,能把今回眾多出色難覓好酒風頭搶去的竟然是一樽「水」,俺這兩年在本欄談及不少,但香港一直難見到的清酒仕込水,終於現身,今回屠酒成目光焦點,與同場的幻之銘柄《綠川》三酒,同時吸引著俺的手中杯去酙飲。
另當晚出現了數瓶很值得推介的清酒,第一瓶是《天吹‧純米吟釀‧愛山》,其瞿麥花(漫山粉紅的撫子花)酵母很特別,配上愛山酒米,成為出色清酒,是餘香出現蜜瓜或西瓜皮味的好酒,另一瓶出現此類餘味的是一瓶限定酒,是《出羽桜‧桜花吟釀誕生30週年紀念版》,俺代收藏在冰箱多月,今回出鞘,乃酒藏一滴入魂之佳作,只此一瓶,再會無期!再來是《天領‧天祿拜領‧大吟醸》山田錦酒米佳作,亦有好水,配鮪和油金剌身,直迫俺曾提及昔年《久保田‧萬壽》全盛期,一口酒一口鮪,口腔出現第六味USAMI的豐盛鮮味。而酒友岐魂君千里迢迢從日本鳥取取回的《千代むすび‧大吟醸‧斗瓶囲雫酒》和《千代むすび‧大吟釀‧極樂》,後者更是人人搶要的精緻「鬼太郎」酒盒,因為鳥取縣緊鄰島根縣,著名漫畫「鬼太郎」作者水木茂出生在鳥取,而島根地方是昔日「出雲古國」,此地常在日本神話中出現,傳說有許多神靈居住於此。所以神神怪怪神話之地懷孕育出「鬼太郎」之父,故地酒特以記念,成旅人手信,岐魂君對日本酒很了解,年中曾往出雲大社和鳥取朝聖,取回什有意思的好酒,大家口福不淺,亦引發一場搞笑的空置酒盒酒瓶爭奪戰。
文終想多謝「大阪日本料理」老闆曾先生給予屠酒會眾能以優惠價錢品嚐到優質傳統和食。我輩人對尖沙咀此店不陌生,早年是英雄地,黃毛小子跟大哥老闆輩上大阪,是開眼見識的日子,稀有的日本料理,記憶屹立已有三十年,老店就是食一份情懷,傳統的地方。重臨大阪,俺想當年亦感慨良多,昔日的日本店就是如此模樣的,不是今天的新派裝修到像一間西餐廳。


後來筆者已經完全適應,心跳回到低地情況,在第六晚到達納木錯(聖湖)海拔4700米時已經無需要服食Diamox®,同樣一些服Diamox®的同行亦減少了服量次數,反而服紅景天或高原胺的同行依然頭痛,部份不同體質者,例如一名男團友有什劇頭痛,要吸氧。至於那位曾出現問題女同行,則安排了她留下在拉薩,以策安全。
這就是一次零距離面對高原反應體驗,相當特別。故詳跟大家分享,但服Diamox®必須沒有蠶豆症,另外會引起尿頻,因人而異,服後會出現手麻或腳麻和面部環口麻痺,感覺怪怪的,其後還有令身體中的鉀降低,當回到低地,出現呆滯感,沒勁頭和少言,有機會出現心跳早搏,食香蕉和果汁和飲可樂都能補充鉀,這點要注意,最佳出發前一見家庭醫生和Diamox®亦需要醫生紙去藥房訂購的。
佛在心中,不在寺中
那第二天下午登上布達拉宮,那約900級登宮坡,再加下山的參差不齊梯級,令膝腿可不好受,更者在高原,困難度是不宜體質比較差的老人家來此攀上布達拉宮。況且人山人海,嘈吵的環境下,真不太清楚自己看了什麼,況且只開放局部予遊客參觀,布達拉宮只宜遠觀,進入反而失去氣勢,如在廟會,隨人潮搏鬥一番,完全感受不到聖地之莊嚴和靈氣,有點大失所望。
而八廓街旁大昭寺,早上人山人海排隊進入,國內旅行團佔多,欲逃避亦不成,必須順時針繞一圈,寺內又是空氣混沌不堪,失修殘舊,嘈吵和道窄人擠,一旦火災必成大禍,完全不能想像如何在此修行,看到一批西藏女工在維修殿堂地台,休息在圍圈安靜細聲交談在飲甜茶,跟國內嘈吵放開嗓門大嚷的來自五湖四海漢人們,對比強烈,真是似一種「侵入」,本地人在冷眼看著一班現代中國人,身為香港人的我們,感受到那份無奈,只要我們踏足尖沙咀和銅鑼灣,那些隨處手中一支煙,高談闊論,手挽名店購物袋的遊客亦是令香港人冷眼在打量這種「侵入」。當我們眼神碰上西藏工人時瞬間,似乎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默契一閃即過,她們回以微笑,我們報以苦笑。
如此被俗氣沖蝕,兩寺院皆若神無之所,諸佛早已避走西天了,留下僧侶在以掃爪來掃一地人民幣,如垃圾,如衣紙,這倒像布施給鬼道之物,何似敬佛,只似給僧侶的食飯錢,此種光景令人想起昔日粵語殘影片的紅蓮寺,佛門地已神無,僧俗、人俗,求者亦俗無滿足,唯幸西藏拉薩天空依然如千百年前一樣藍,大昭寺門外依舊有西藏人五體投地參拜,依然有來生會更好的笑容;佛在心中,不在寺中。
位於海拔最高絨布寺,金漆已淡,佛光詳和
經過旅遊巴 (此段路實在只宜使用四驅吉普車) 慢慢爬升,在無樹木的荒涼高地前往珠峰,抵達時必經過絨布寺,這裡太偏僻了,寺不大亦顯得殘舊,在念經堂上男僧女尼俱分席在坐,比較少見,首席僧人向我召手,原來向我介紹佛殿上三尊名稱:「迦牟尼佛、蓮花生大士…..」,在念經女尼亦跳皮地向女團友單眼一眨,這間寺有點人味,不同其他的只管點數香油錢和掃人民幣,沒有丁點人間煙火,和佛門味道。
欲離去,熱忱女尼領我們攀梯上一已上鎖二樓佛殿,原來供奉著創寺喇嘛之本尊和照片,細細殿堂很清靜,一抹斜陽從蒙塵的木框窗照入,照在日久失修褪色的佛壇上,金漆已淡,佛光詳和。
估不到位於海拔最高絨布寺,最破最孤寂的最靈氣。
聖湖納木錯日落光影伴唐古拉山脈,全程最美
湖好在封了聖,便能一保不被污染開發之身,否則納木錯難能存如今依然沒有多大改變的自然湖景,遠一排的雪山便是海拔七千多米的唐古拉山脈,氣勢不凡,有點出塵入聖的味道。
這裡海拔4700米多,比珠峰大本營低不了多少,空氣依然稀薄,而且氣溫較冷,但在夕陽時間,美不勝收,是全程最美光影的地方,在湖畔一直留到八時,太陽依然有夕照,影子越來越長,不回客棧晚飯都不成了。
尼泊爾有不少名湖,但無一個能及納木錯,而西藏則可能還有一個更神秘的高山聖湖 ─ 拉姆拉錯,可能有得比美。
林芝藏香豬必須品嚐
林芝市,是海拔回到二千米多的地方,亦是西藏比較富庶的地區,晚上在酒店窗外漂來陣陣市內夜店卡拉OK的音樂聲和人聲,進城時亦罕有地看到一些有粉紅色燈光的洗髮或按摩地方,這是一個聲色之城,大家心照。
林芝特產一種細細的藏香豬,野放食下不少奇珍野果,自動懂回家,肉味有一股清香有咬勁,是豬肉上品,在最後一晚,委託酒店弄了一只品嚐,RMB800大元,再啖走地雞鍋,飲青棵酒和拉薩啤酒,就在聲色之城縱情一晚吧。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我輩依然是凡人,看到美食便什麼都忘掉了……
久聞大名之雅魯藏布江
雅魯藏布江,久聞其名已久,終於在面前浪奔浪流,雅魯藏布江峽谷竟然有5100米深,怪不得誇稱最大,原來如此深,水量驚人。峽谷公園中心的餐廳和休憩地之展館是今次十天旅程中最佳管理地方,有國際水準,但只是已經在行程最後一個景點了。在這裡亦幸運地望到難得在雲霧中探出來一露面的聖山南迦巴瓦峰,導遊先生當然又合十一番,這回行程都算得諸神照顧保祐,俺心中合十,默念六字大明咒,今生再不曉得有沒有機緣再踏上西藏,其實能去一敞已經是一場宿緣,無緣者難得一睹這塊奇特的地方。
後記
俺昔年縱橫帶團曾經過不少苦樂日子,但從未遇上跟客人逐一擁抱道別的導遊,今回的西藏人導遊就是如此熱情,管他虛還是實,當下有點百感交集在心中……
途中曾尖銳地拉問導遊:「藏人期望達賴喇嘛回西藏嗎?」
藏人導遊側頭吸氣嘆曰:「這個不好說!」
當下車外夕照伴浮雲,沉默了半響,一切盡在不言中……
回到香港,不曉得是低原反應還是身體缺鉀,俺有點呆,只想說的是:「西藏歸來不看寺,只念江湖和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