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12月 17, 2013

變成「路福西」了;香港今天也下著雨



香港竟然出現一只毛公仔玩偶,有能熱賣到登上國際新聞,這算是一個什麼的時代?此一只卡通狼模樣的公仔玩偶,被升格至如斯政治神獸,當初歡天喜地坐上特首之座時的梁先生,和其一班對他寄予厚望的粉絲,真是情何以堪! 

這個是香港從未有過的時代,自從1997年中國現政權從英國人懷中取回香港,一切已經發生的都令這場回歸沾上一種前景不明朗和互不信任。不少香港人都曾寄望香港人出身的行政長官會為香港做點實事和維護香港的核心價值。但一任二任至三任都說明了,以上所想是一廂情願,香港人相信的所謂一國兩制,那種自治區模式,實際也是不存在獨立行政,香港未來只會逐步逐步愈來愈向大陸社會回退看齊,回到真正一國,但會全力維持兩個金融體制。鄧公跟香港人開的那段一國兩制玩笑,其實挺精采的。 

香港人當家做主,不少人曾寄以希望,可是晴天不見,雨卻下個不停。令到這個香港如回到昔日六0、七0年時的緊張感,那年代的我尚是孩子至初中學習時間,香港澳門一水隔天涯,而我卻穿梭兩地生活,大陸在火紅燃燒著一代青壯男女的青春和崇拜,而世界亦是在越戰,共產和資本主義互不相容,各取信眾。

我在此借用上從日本作者 川本三郎所著的《我愛過的那個時代‧當時,我們以為可以改變世界》重新版,在書中抽出的一段文字:「時代本身一點都不溫柔,越南戰爭是發生在一個小國的重大戰爭,無論報紙和電視沒有一天沒有越戰的新聞。有僧侶自焚事件、有游擊隊的公開處刑、有害怕汽油彈而逃走的少女、有在雨下個不停的泥沼戰場枕著沙袋睡覺、筋疲力盡的黑人士兵……」大家假如有一定經歷,一定記得那個時代的上述象徵畫面。言而日本則進入學生運動、全共鬥最激烈,後來成田機場收地興建而展開的官民抗爭的年代。政治動盪不安、社會型態轉型,意識型態轉變……充滿著反傳統、反體制、充滿顛覆、動盪和創新。但一波一波抗議都壓制下去,不少年輕日本人死亡,被殺或自我了斷,那是日本那一代人充滿挫折和傷痕的時代。也就是 村上春樹成名著作《挪威的森林》筆下的那個時代。
  

我依稀記得昔年日圓跟港幣對換率在三算,初做旅行團領隊登陸日本成田機場的日子,警察佈防深嚴,出入都要檢查一番,就是上述時代的尾聲。時光如逝水,今天一切一切都如沒有發生過似的,我們常有空都可以漫步上成田山,睛空下遠眺美麗的風景,早已經忘記了成田的一場一場在冷雨下農民和學生跟日本政府的抗爭,血曾經隨雨水流進田野中,這就是那時的政治,不少人以血換來一場理想,亦隨風成往事了。 

我寫一大段,今天的香港人亦不可能感到描述陌生,就算你年輕,是什麼8090後而沒有經歷上述時代,但香港今日又步入類似的抗爭型態時代。過去天朗氣清幾廿年的香港又開始烏雲密佈,雨開始下,誰能叫停! 

好一只「路姆西」,被一丟引發出千重浪。就是如一場雨,估計不到的愈下愈大,這根本是警號,當嬉笑怒罵不能滿足到抑壓著情緒的香港人,那一個時代亦會重臨,這不用害怕,幾廿年後便會一切被遺忘。 

「路姆西」丟了,變成「路福西」;但香港今天也下著雨。 

香港人近來挺火大,我亦肝火大盛,一日未能平肝息目赤,一日都未能飲酒,我早已提及距離吐酒日子不遠了,並沒有在玩說話偽術,我是來真的。而在打算再撰寫十多篇後,一旦能集成《酒藏浪客‧5》,這裡四年多踏入五年的酒局應該告一段落,大家莫懷念。因為當選擇飲清酒抑或劍道,我會棄酒從劍。上路提刀不需一壺酒,只希望老總能留下浪客一刀,我尚有很多酒事以外的東西撫劍欲寫,那思潮好如無人能停的雨。



星期三, 12月 11, 2013

歲末祈願: 「酒飲夠了,賞刀會更好!」/ 祝各位聖誕溫馨,元旦快樂!





經過太平山街一間設計店,幫襯了一張很別緻的聖誕卡,雖然已經少寄此物,但拍照後也是一個網上聖誕卡,雖然質地不同,但心意相同,場是存在的…… 

最有點特別是此張卡是買得好爽,這裡不是做生意的地方,是賣魔法心意的紙品設計店,女店員氣質就是給予剛好的溫暖禮貌,今天俺真是遇仙了,香港竟然存在這種圖畫中的店, 貴貴六十大元一卡都值得的。晚點一定向室外發出溫柔的黃光.....

其實香港早已經到此社會水平,只是被北風和地價毀滅一切,
似乎香港印象逐漸縮影在那區那些街中,不知能維持多久……
 
謹以此卡置貼上此祝各位聖誕溫馨,元旦快樂!
溫馨似乎永遠在老土中,那一起老土道賀一番。

俺歲末希望再寫多十來篇《酒藏浪客》便收杯停酒,
祈願是 老總終於能批判俺久渴望一寫的《浪客一刀》.
 
刀擱置已久,鳴待出鞘。
酒飲夠了,賞刀會更好~~

星期二, 12月 10, 2013

宿醉恩物味噌湯‧極意烹作二方



網友私下傳來俺欲求已久之日本「味噌汁」烹作之方,如下: 

【湯底材料: 沙丁魚亁/鰹魚片。配料: 昆布/豆腐/唐揚(角切)/味噌/蔥花/鰹魚乾磨成的粉 (視個人喜好)
先將沙丁魚亁及鰹魚片用窩慢火輕輕乾炒一下,之後將炒好的魚亁及鰹魚片放進放進熱水裹煮,待魚乾煮至軟身時濾去渣滓,湯底完成。
湯底完成後,先將昆布,放進湯內煮一會,待昆布煮至軟身,這時將豆腐,唐揚再放進湯內煮至水滖再熄火,最後將味噌依個人喜好逐少加至湯內攪拌,加上少許的蔥花,也可依個人喜好加上鰹魚粉,美味的味噌汁完成。味噌要熜火後才加進湯內,如果加進味噌後還不熜火,會令味噌的營養很快流失,同時會令湯味道變酸。
魚亁及鰹魚片不宜炒太久會令湯有焦烤味,魚乾煮至軟身就好不要煮爛,煮爛會令到湯汁有魚內臟的苦味。湯底不用放昆布先煮,最純的湯底不應該有昆布味,因為放了昆布煮會令魚湯底有昆布味,那就不是純淨的湯底了。 
*湯底除了煮味噌汁,也可以用來作關東煮及烏東麵的湯底,基本上湯底是膽,依要作的料理加入材料及其他醬料調味。】 

欲飲一流味道「味噌汁」,香港人喜喚作「麵豉湯」,大家不妨依法自家烹調,一定跟一般即席的「麵豉湯」味道大有分別。老實說,此味東西,香港大部份日式料理都不太會花心機去弄,更者根本一些華藉廚師都少花精神和心機去學弄這味「味噌汁」,交給最低級幫廚去弄已經成為不成文習慣。



其實此方是因為俺曾看日本人氣作家 小川系的那本散文著作─《趁熱品嚐》,其中一篇看到眼都濕的「小呼的味噌湯」,當中那幾段描述煎魚乾的情節,令人知道日本人家庭注重的此湯的味道,各家各法,天外有天。而故事則是寫女主角 小呼回憶兒時接受媽媽調教如何去烹煮味噌湯,因為希望她長大後能天天煮給爸爸喝美味的湯。媽媽不久因乳癌離世,故事散發著抑壓的懷念亡母和亡妻之痛,但卻以輕鬆筆調來寫。結束在女兒出嫁前再為老爸煮味噌湯時的種種回憶往事,教人很難不眼濕。 


故事中有幾點關於烹煮味噌湯上的描述,可能補充了上面煮方的一點細膩地方。小魚乾要摘掉魚頭和黑黑的內臟部份,再把魚身撕成兩半,煎時太淺太老都不行,到按人份傾倒一碗一碗水進鍋子,那便停住,放一晚,至翌晨再將鍋子放上爐上熬湯底。那些隔晚煎好的小魚會滲出一點點汁,散發淡淡魚香,開火煮沸後,收火下味噌,再起火不能煮沸,即將煮沸便熄火。盛上碗時更以選擇可打個雞蛋,這是故事中的描述,看到她沒有提及鰹魚片而且不使用濾去渣滓步驟,重點在小魚乾去頭去內臟和隔晚煎和放水,盛上湯時是可能見到小魚在湯中,可能比較自家家庭喜好。但我們可研究有鰹魚片和沒有鰹魚片熬湯之分別,而俺偏向不使用熬湯用布袋或格渣,而且會隔晚準備先煎小魚乾放水備翌日使用。 


日本家庭,味噌湯可能便是媽媽飯菜的味道記憶,比美嶺南老火湯的味道,一切都是一種愛心的味道,家家不同。

看倌們可能奇怪何以《酒藏浪客》來寫食,但看此欄有三幾年以上的便一定記得,俺曾經撰寫一欄《武士開餐》,一段時間後停寫,乃專門講日本飲食的散文短篇,今日來重執筆一寫「味噌汁」,有點自己亦有久違了的感覺,多得網友亦劍者同道傳來一段「味噌汁」烹作之方引發出此文。 



在相熟居酒屋飲清酒,點嚐牡丹蝦壽司時,記得拜託女侍將蝦頭去放煮「麵豉湯」,那蝦頭膏香滲進熱呼呼湯中,人間美味,解酒解腸更解愁,不愁醉! 


至於飲多了清酒,宿醉,「雞仔胃」般進飲食什麼都吐時,最佳恩物唯「味噌汁」也!慢慢一口一口啜飲,補充身體鹽分和水分,人便逐漸回魂,重新上路。但吾輩頂多家中備即席沖飲之貨色,一定不可能如日本幸福家庭般,有賢妻良母在準備那碗愛心味噌湯。 



日本女人的窩心手法,豈止一碗「味噌汁」,她們是幼承庭訓,媽媽跟在身邊,一代一代教育女孩成長,是將女孩交予菲僱或印僱湊大的,不可同語的成長身教,所謂港女的「公主病」等情況,跟這點社會現象必有關連。而俺想下篇一談日本女生的教養,但可能是屬於酒後「奇談」一類。



星期二, 12月 03, 2013

霜月東京醉談 (搜酒遇月篇)




搜尋清酒,似乎成為不少香港飲者旅日時節目之一,聞更有專程購酒之旅,清酒成為主角,什麼觀光都拋諸腦後。 


今回霜月一行,有一程搜酒地方,尚未一記。 


銀座已經有多久沒去呢?實在記不清楚了,今回搜酒搜至銀座,站在那條行人天國大馬路上,感覺是奇妙的,加上聖誕節的各大樓外別出心裁燈飾,音樂下很有幻境感覺,從地底步上地面時,俺感到一陣時光倒流,如回到昔年日本最繁華的那段時空,天色暗藍,黃昏將近,就算明知一切營造皆虛幻,就讓旅人沉醉在一片美好景物中,忘記今夕何夕,現實是大家的生活都已經不復當年。





銀座見到的清酒當然不少高級品的一升瓶裝,俺眼見《菊姬》最頂級的《菊理媛‧大吟釀》,亦見《龍力》的《秋津‧大吟釀》,不少《黑龍》逸品酒……看到人心花怒放,如小孩子放進玩具天堂。難得是全以冷藏庫來存放,就算放架的四合裝也在架後有冷氣吹出,保持酒溫在冷凍狀態,日本商人在這方面相當專業和細心。跟香港近日竟然某百貨公司酒部出現2011年的室溫存放清酒,這跟銀座賣酒環境相比,真是清酒天堂和地獄之分別呢! 


俺驚訝在推廣櫃檯重遇那瓶《龍力‧生大吟醸‧米のささやき‧ひやおろし》,二話不說,便跟同行兩女生大舉掃貨,這是京都鴨川納涼床屠酒會中最受注目的一流清酒呢!其後再被俺發現有《菊姬‧大吟釀》只賣五千日圓,不抱走至怪。再被女生看到有罕見銘柄《上喜元》,當然又掃進行李箱中,有一位《大七》粉絲則呆呆在一堆《大七》各銘前在煩惱揀那支回香港。終於開開心心推一大箱酒回去,真是買比飲更有趣。




轉多兩轉竟然俺眼底出現柿葉壽司,這可是聞名從未見面和品嚐之名物,立即購買回酒店一嚐,柿葉有防腐作用,包著押箱壽司更滲進一種幽香葉子味道,記不起在那裡曾見介紹,俺卻記憶中記了下來,今回亦幸運地品嚐到,真是福氣,這東西是難以取回香港的,除非即買即往機場,尚可能保存,但在日本乘機前往往一堆弍袋,那會有能去為此柿葉壽司走一敞呢!故一切只好放在味蕾記憶中,手信之想只付煙雲散,永難實行,可能講足餘生都沒有見到的神物。



今回東京行,學員們參與劍道段位審查才是主菜,搜羅清酒只是伴隨的行程,其實都有點相似意思,兩者都是求之不得,輾轉反側一類,其實也毋須太著意,段位如好美酒,命中注定終須有,要時則不一定應所求。但當飲清酒都分貴賤身價而論酒,則便如拿劍道段位來套進階級糾結中,一切一切都失去了樂趣和真諦,段位只是個人「道標」,並不是援予權力,能得到段位只是證明自己的努力和技藝程度,人們因段位高低來審視身份地位,這是有如佛教中的修行套上僧侶身份來對等,意義上有內外分別,外行人重身份,內行人了解實相。寺院山洞一禪僧,道行未必不及寺中大德,這是一種「出」和「入」之選擇而矣! 


忽然想起,曾閱書看到一則禪宗最有名的故事,是有關白隱禪師的:有可愛女生未婚懷孕,憤怒的族人要指認誰人是孩子父親,她情急下惡意指向一位潔身自愛老禪師,面對如此,老僧只說:「是這樣嗎?」並且接下了養育孩子的責任。許多年過去,老禪師認真扶養那孩子視如己出。但禪師如今名聲敗壞,人人嘲弄他。然後有一日,女生跟父母承認她之前撒了謊,僧人和她毫無瓜葛,羞愧不矣的這家人衝到老禪師面前,說要彌補這個天大錯誤,老僧依然只是說:「是這樣嗎?」 


初冬的霜月晚上東京街頭有點冷,俺和學員食飽壽司飲了點清酒,她們送俺住男賓太空艙酒店,看周未晚能否有床位一宿,否則必須回老遠的劍道場睡地板了,幸運地是有空位。明天她們便赴審查大會,之前來點酒放鬆亦不錯。在池袋沿途酒意下一女生傻呼呼突然指著大道上空圓圓的月光,說問是否農曆十五,月光如此圓,另一位說今晚不是十五,月光亦不很圓。俺則微醺眼中月光像顆檸檬,不算很圓,心中咕嚕著:何以來日本百回,池袋也快有此數,何以今夜才初見如此皎潔月光灑照池袋街頭,還是一直以來只是俺沒有抬頭看到。





星期二, 11月 26, 2013

霜月東京雜談 (香港學東京到處播英文老歌都不錯)


霜月東京雜談
副題: 香港學東京到處播英文老歌都不錯 


不知道算是晚秋還是初冬,東京霜月(11)中旬天氣是暖昧不清的。 

以千多元換來之機票去東京辦劍道場之事,貪便宜胡亂住劍道場和棺材酒店便中招,天氣忽冷忽熱,終染風寒而食日本成藥後便混混沌沌,一個人在池袋街頭神遊,一時去武道具店「建武堂」探望下那對幾廿年都如一日在店老夫婦,她們謂看著俺成長升段,其實我們在互相看著大家老。
…….工匠、劍客江湖老,一年一度鳥歸來!」

一時又去西口「東武」地庫看清酒,剛巧《諏訪泉》在擺檔推廣,日本阿嬸熱情地拉著試酒,《諏訪泉》曾經是俺喜愛的,但今回全嚐都再引不起任何驚喜,不是酒不好,而時俺口味已經有改變,再也回不了頭,一般美酒只要有點稍強酒精味道,這類清酒已經再難以吞下喉,其實此乃非好事,俺反而懷念昔日什麼清酒都覺得好好飲的日子,那是挺多「酒腳」,呼三叫四,熱鬧的一場又一場酒。而今越飲越多好酒,反而酒局愈來愈少,酒少了,人亦逐漸少,寂寞嗎?不一定,只是走進另一孤高之酒境而矣!而且能俺期待的酒亦一日比一日少。
……仗劍闖江湖復仇,日子久了,便愈來愈少仇要報,介時便是一場寂寞江湖路。」



別過《諏訪泉》,看到冷凍櫃一旁放在兩支一升瓶《宗玄》秋生酒,可遇不可求之神兵奇銘,原來想最後一天前晚上來抱走兩柄,但人算不如天算,終於沒緣份得此兩神兵,一場歡喜一場空。但還幸共友找到獨家供應「東武」的《神龜》,那支全生濁酒,一開氣泡四射,必須小心開栓,新鮮,必須極冷品飲,在酒店淨飲當汽水香檳,竟然十八度酒精,但一點反應都無。此酒俺第二次飲,是沒有可能取回香港的,對溫度太敏感了,亦分分鐘在寄倉行李中因氣壓爆栓,那便「一喼都係」了,所有行李物品都會先品嚐了這支《神龜》,你在運輸行李帶中看到便欲哭無淚。講起濁酒,必須一記一支只賣1010日圓的《酒吞童子》,在劍道場附近賣酒店找到的,再被俺胡亂放進那專門冰凍伏特加酒的冰箱中,不消一會便結成冰,發現時已晚,唯有取出浸水回魂,劍道後終於現回真身,人人因認真升段審查,節制地無人品飲,館長則糖尿謝絕糖份極高的清酒,那俺只好跟不需要參與審查的俄羅斯分館館長老朋友,你一杯我一杯,兩傻飲盡一支,真是做了酒吞童子,應該是「酒吞男子」,酒罷竟兩人亳無酒意,俄羅斯人肚餓去找拉麵食,俺則出街口找幫襯了幾十年的沖繩居酒屋去,真正的深夜食堂,媽媽桑一人獨自經營了十年的店,懷念她的所謂有午餐肉沖繩炒拉麵,好不好吃?食感情多過味道吧!還能再食多少年呢?俺想飲酒。
……店殘人亦殘,來一杯泡盛《殘波》,妳我各有經歷多。」



記不盡的人,寫不完的事,最後一記是俺今回最感觸良多的,今回就算去「松屋」牛丼,店內都不斷播放「披頭4」等英文老歌,那些咖啡店和各式地方都出現類似音樂,有時播JAZZ,最要命連那條往太陽城必經的行人步道,俺留下不曉得多少腳毛的街道,都播放在英文老歌。車站賣CD的又是在播「O ! CAROL」,這種圍繞著池袋的英文老歌,令俺這名旅人更如在酒精下神遊。忽然想到,而香港呢?
……所謂談及日本的依然只在吃喝玩樂層面,在音樂品味感覺上,香港和日本距離太遠了。」 

其實香港昔年在英文歌品味上相當高的,今天的所謂新香港人是完全沒有這方面記憶和欣賞品味的。俺一直有奇想,吾輩香港人沒有什麼反抗能力,但播歌選音樂能力尚在,那從今起,就大播英文老歌吧,管它什麼場合地方,就是一種姿態,你「吹得我漲」乎!懷挽過去好,就算無什麼動機都一定會各位生意額增加,英文老歌是有點奇妙感的東西,而且會安撫浮躁的人心,不懂品味為何物的人亦會忽然覺得來香港SHOPPING高貴了一檔,信不信由你。
……弄點被同化中的香港跟大陸有別的,一起播英文老歌吧!這是刃不沾血的精神革命,莫小覤。」

篇幅所限,下篇再談,可能酒後再寫便成奇談了!




此旅是百回進出日本以來最唏噓的,
東京一切都今不如昔,還是京都感覺好得多

http://youtu.be/z_mu06nxkR8

星期二, 11月 19, 2013

夜來酒夢一場


 

有幸俺跟酒友所辦的香港屠酒會,獲得日本幾間酒藏社長出席,也是二十三回以來第一次,其實不是什麼,是因巧遇香港酒展,一大班日本藏人雲集香江,那些在網路跟「酒藩」屠酒會專頁有聯繫的藏人,便在臨別香港前,参加來飲一晚盡興。 

這回酒局是在香港約休息了接近半年,中間9月是曾有一次,但地點卻在日本京都,所以這次是久休的屠酒會回歸,選酒上陣容很不簡單,支支是出色清酒,最終大破紀錄,竟然沒有剩酒,這是從未發生過的情況,再加上酒友席間再淘出私伙清酒,俺大至算計出,平均一人乾掉了三.三合,不少人是可能超過四合以上的,這已經不是醺之介點,已經步入醉倒臨界點了,幸沒有在店內醉和吐,在回家路途或該晚各位如何跟醉酒大決鬥,就不得而知了。

新潟第一酒造,清酒特出,藏人海量。其出品酒,《越の白鳥》和《山間》,是有別一般新潟清酒味道的,令人印象深刻,酒和人,武田君,皆出格,新一代清酒,新一代日本人,是很好玩的好酒腳,善應酬帶動氣氛。

回說一下當晚的酒味道,俺覺得秋田《新政 佐藤卯兵衛 純米大吟釀 ひやおろし(冷卸酒)》和佐賀《鍋島 收成之月 (Harvest Moon ) 純米酒》,皆是微甘口及含碳酸口感的新派酒味道,兩支都是能日常做三兩知己酒局的主場清酒,而後者再甘口一點,此兩酒可遇不可求,能飲到是口福。

 至於山形《朝日鷹 特撰本釀造 》是予人口感澈的酒,本釀造能到此境界,能跟各大吟釀級酒同場都不會失色的,真是非《朝日鷹 特撰本釀造 》莫屬了,根本就如類似在品飲《十四代‧本丸》,但《朝日鷹》一升瓶只賣2700日圓,《本丸》一升瓶是在香港千千聲港幣消費的東西,尤其只一味飲貴酒顯身分的飲者和大陸買家而言,《本丸》給你,《朝日鷹》留我。在《本丸》身上賺取的已經可以飲到不少支《朝日鷹》了。

 新潟「宮尾酒造」的《〆張鶴》,情況已在上一文談及,而《〆張鶴》的味道是代表著極細膩傳統米味清酒之極出色作品,長飲不厭。但喜歡找尋刺激的飲者,逐漸會向新口味境界探索,如怕悶的好酒一代男,常常想試新口味,但那些好酒一代女又何嘗不是喜歡新口味呢!還幸只是好酒,不是好色,哈!哈!


 

那《沙羅双樹 大吟釀》的酒味是維持傳統芳醇之一類,俺私下覺得假如購得好狀況的《沙羅双樹》,不妨在家中冰箱收藏,大半年後再拿出來飲,有可能風味更佳,信不信由你,信者就要忍手兼忍口。
 

而《龍力 酒蔵之春 大吟釀生酒》、《越の白鳥  13 特別純米酒》和《山間  12 無過濾原酒》,俺感覺是在同一口味範疇的清酒,而《越の白鳥  13 特別純米酒》又多點偏向上面首述的新派酒味道,此三酒是無任何酒精臭,而且進喉很順的清酒,味道比較芳香,有果香和甘甜,相當複雜香味的清酒,餘韻很好,是超越一般人認知的清酒,誰道日本清酒似拜神酒和一股酒精味的,教他們品飲此類清酒,便會令其改觀對清酒的印象。《龍力 酒蔵之春 大吟釀生酒》和《越の白鳥  13 特別純米酒》都是俺評價什高的酒,席間眾酒者和唎酒師亦一杯復一杯,不言而喻。

 

《山間  12 無過濾原酒》不少飲者都覺得有點太甜,俺想一說,不知是否在前一晚先開了栓再蓋回置放冰箱所影響,酒明顯溫馴了,甘甜美味便升級,看來下次必須重嚐即場開栓,看是否感覺澎湃一點和甜味降低。雖然曰甜,但《山間》的香味是最妙的,而且可能是有隨開栓後逐漸起味道變化的酒,有可能出現花香的一種清酒,並不是如此單純味道的酒,俺期盼下回能再度一飲。但其產量有限,一切看緣份了。 
 
飲到第廿三回屠酒會的選酒,是福氣,那是酒選上各位,不是想飲便找到,弄得夜來酒夢一場。現實生活往往亦如是,愈覺得懷才不遇的,愈碰不上機遇,所謂機遇根本是選人而遇的,全情投入和耐力就是被選的條件,沒有則便會如在《平家物語》卷中那關於「沙羅双樹」的一首詩最後一段「驕奢者難以長久,亦不過是夜來春夢一場。」

 
 
 
 

 

星期二, 11月 12, 2013

喜遇上孤高的「鶴王」




上星期都算香港酒之周了,葡萄酒不是俺範疇,就來一談清酒,其實俺幾乎什麼戶外酒活動都沒有參加,因為被去年西九嚇怕,免得就免了,而且如此品飲模式亦不是俺那件餅,單氣氛和音樂已經是沒多少用心投放其中,香港特色,俺明白的。

在灣仔「合和62」舉辦的「新潟迷你酒之陣」,俺原先亦想在劍道場渡過而不出席的,但得知《〆張鶴》少主宮尾先生會現身,那作為《〆張鶴》粉絲,豈可不一會「鶴王」。我們相遇互望數秒,俺出書三本奉上,少主奉上一杯,書中早貼上曾撰寫《〆張鶴》部份之標籤,少主一打開書便容易找到圖文,雖然他不懂中文,但明白是撰寫其出品的。

「鶴王」少主是比較寡言的人,但極吻合《〆張鶴》的孤高不隨俗形象,出品踏實,不胡亂加新銘柄迎合貪新的市場,就是幾款酒定江山,竟然來推廣都只攜三款酒來鎮場,金、銀LABEL大吟釀一律欠奉,好一種弧傲態度,人家間間酒藏人馬眾多,酒類亦當然什麼大吟釀都盡列陣上,唯「鶴王」少主單人匹馬闖香港,真有點霸氣。聞就算在日本,《〆張鶴》藏人都是不常現真身的,海外見「鶴王」少主更可能是香港第一次。




交手了兩招,抱拳拜別,回到FACEBOOK見到劍友拍得一照,完全展示出「鶴王」的那份孤高,值得一登,委實有味道。俺亦估不到翌日能在酒藩第廿三回屠酒會中收到一支清酒禮物,宮尾先生親簽的《〆張鶴‧吟撰》,他交唎酒師 岐魂兄轉給俺,一場訝異,「鶴王」外冷內熱之男人也,可能久居山中,便少了江湖一輩圓滑而矣!當晚屠酒會太熱鬧太高興,終於最後飲了此支酒,味道亦成為一場話題。 



事緣,此《〆張鶴‧吟撰》再加上一支《〆張鶴‧雪》俱是直接隨「鶴王」少主押運來香港的展品,即是直接酒藏直接運出來到香港,一飲便是那種熟悉的美味。但當晚屠酒會有兩支一升瓶《〆張鶴‧吟撰》和《〆張鶴‧純》,是委託酒之陣主辦單位所贈,問得知從地方賣清酒商店找到購買而取來香港的,那味道問題便出現,美味大打折扣,慣飲酒友大呼不妙。那引申證實俺曾談及的各地清酒商店在存酒和運輸上,有否出狀況令好酒出現味道異變的聯想,似乎言之不虛。溫度和光線 (日照或光射) 都是清酒殺手,不死都內傷,就是這類酒了,而我們都中招了,同場立見真章。




提到好酒出現味道異變話題,不得不揭開京都屠酒會上一個納悶困惑,不少支期待的神兵都出現此上述狀況,尤其《沙羅雙樹》和《榮四郎》,前者真是倒落吐酒桶中的比飲的多,《榮四郎》亦好不了多少,《沙羅雙樹》真身便令人不快,心中一直蒙上陰霾。而屠酒會當晚因邀請到《沙羅雙樹》白鴻酒造社長來出席,攜來一支一升瓶,開飲卻把我們所有曾赴京都的酒友心中陰霾一掃而空,醇厚芳香,口感似回俺當年品飲那過一年期的《沙羅雙樹》那種芳醇,直接跟眾京都酒友來一記《沙羅雙樹》大平反,而下支必須平反的便是《榮四郎》了。 


日本清酒,人人欲求成代理賣酒,但清酒如身嬌肉貴之少女,一個不留神便被會受到傷害,那不少人都沒有注意到此問題,故人人怕問吾輩何以不做酒代理搞搞生意仔,俺只好說,飲足矣!賣酒風險委實太大,吾輩荷包不能承受的,一旦被清酒兩大殺手看上,那便血本無歸,硬著頭皮去銷售又過不了良心,吾輩實在做不出亦學不來,那些在香港政府拒發新電視牌風雲中,行政長官和不少議員的厚顏無恥行為。